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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微微踮起脚,让龟头蹭进花穴。
顾渐语气冰冷:“肏你?你配吗?”
陈酒几乎站不住了,手放在顾渐的背上,软声道:“酒儿错了,酒儿是夫主的肉便器,只能等夫主插入,不敢劳烦夫主。”
他见顾渐表情冷淡,生怕他又欺辱茑儿,忙道:“夫主、夫主想肏进骚逼吗?想的话酒儿的骚逼随时为夫主打开,不然……啊!”
顾渐突然猛地把阴茎插入后穴,陈酒挂在他身上,抖得厉害。
“不然什么?”
空虚已久的花穴总算得到了满足,陈酒爽得有一种尖叫的冲动,他双目失神:“不然……嗯~骚穴没被肏都要潮吹了……”
顾渐揽住他的腰让他悬空,快速抽插起陈酒,穴肉被插得翻转出来,阳物几乎捅进子宫,陈酒只剩娇吟。
双儿的身体本就娇弱,他已经高潮了数次,浑身疲惫得厉害,眼前的景物都带了重影,可他只能继续哀求顾渐肏他。
顾渐大约是玩腻了,炽神鞭的鞭梢死死缠住陈酒的柱体。
前端无法发泄出来,只有穴口源源不断的液体顺着细嫩光滑的大腿落下,流到蜷起的脚尖,又滴在石板上。
“夫主……前面会坏掉的……求您……”
顾渐冷声道:“你应该心怀感激。”
“……是、是酒儿太下贱了……应该被惩罚……”
陈酒清秀的脸上疼得满是泪水,哭得台下的众人都觉得可怜了,可顾渐只是道:“不说句谢谢吗?”
“谢、谢谢夫主的惩罚……”
炽神鞭突然松开,解放了变得青紫的柱体,顾渐也猛地把孽根抽出来。陈酒失了力气,摔在地上,好在他也有基本的修为,只是双膝摔得通红。
陈酒低头掩饰眼中的怒意,炽神鞭突然缠住他的乳首,像是活物一般将极细的鞭头插进乳孔,原本细小的乳孔被迫撑开。
陈酒忍不住低低痛呼一声,顾渐淡淡道:“继续学。”
陈酒只是垂首道:“请……夫主吩咐。”
炽神鞭钻得更深了:“这是哪?”
都是男人,陈酒很清楚顾渐会喜欢什么话:“是酒儿的骚乳。”
“不够。”
陈酒抬头看着顾渐,他双眼微红,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来,惹男人怜爱:“骚乳头好痒,如果夫主愿意,请把骚乳头吸到喷奶。”
炽神鞭灵活地滑开,游走在皮肤上,挤进陈酒紧闭的大腿间,插进花穴。
“这?”
“是酒儿骚逼,用来伺候夫主的大鸡巴。”
“你?”
“酒儿是夫主的……肉便器,随时准备着被夫主插入。”
顾渐微微勾起嘴角,他知道陈酒是故意装出柔软魅惑的样子,不过他并不是会被迷惑心智的人,陈酒怕是要白费力气了。
有趣的是,陈酒的身体再服从,眼神还是那样干净,没有欲望,没有仇恨,他看着顾渐,却仿佛在看一个路人。
陈酒和其他双儿不同,他不听话没常识,也不过多要求什么,虽然总是被自己欺负,好像一天也很乐呵的样子,他喜欢陈酒无忧无虑的笑。
旁人对自己不是很容忍就是很严厉,只有陈酒会直白地抗议,又不情不愿地听话。
只是这只小宠物似乎有点任性,顾渐突然有点好奇,这双眼睛只看着自己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场景。
顾渐挑起陈酒的下巴,他的双唇因为忍耐而咬出齿痕,微微张开,不断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