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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意识到自己像个性奴一样在众人面前跪着等肏。
陈酒说不上来是自己是觉得耻辱愤怒还是悲哀自嘲,但他也没有徒劳地挣扎。不出意料,顾渐抽出了炽神鞭,躲避没有意义,陈酒生生挨了一鞭,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这次伤口没有出血,只是在白皙的背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炽神鞭上附了顾渐的灵气,伤口像被火焰持续烧灼着。
陈酒颤声道:“夫主……酒儿错了。”
顾渐又是一鞭抽在他背上:“错在哪了?”
陈酒的脑中嗡嗡作响,他立不住身体,跪趴在地上,挺翘的臀部随着动作颤动着,臀缝不断溢出淫水。陈酒疼得泪眼朦胧,但他的眼神依旧平静,他抬头与顾渐对视:“酒儿不该和别的男人说话。”
炽神鞭悬在空中,灵蛇一般扭转,然后重重抽在陈酒的臀部,某个恶劣的操控者道:“错在你的淫乱。”
“……是,都怪酒儿太淫荡了,请夫主责罚。”
陈酒压抑住喘息,他的身体很兴奋,却因为疼痛,一直无法达到高潮。
顾渐淡淡道:“张开腿。”
陈酒只是浑身颤抖着爬起来,坐在地上,露出水淋淋的深粉花穴,顾渐摸出一个瓷瓶,把里面的白色膏药浅浅抹进他的花穴。
陈酒忍不住夹住顾渐的手指:“是……哈啊、春药?”
“真聪明。”
顾渐并不着急,只是抽出手指,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陈酒咬住唇,穴壁的每一处都仿佛有手指在极轻地抚摸,陈酒只想让什么进入他,停下那令人疯狂的麻痒,或者再让他痒一些。
但他也很清醒。他很明白自己无法逃脱,只能忍受这种羞辱。他可以低声下气地哀求顾渐,但他也是有底线的。
顾渐显然想把他的底线打碎。
顾渐又是一鞭抽在他的臀部,陈酒疼得冷汗直冒,但春药状态下的花穴却疯狂喷着水。
“怎么?说不出话了?”
陈酒意识到无论他说什么都要被羞辱,索性咬牙硬生生挨着。顾渐显然不满了,炽神鞭加重了力道,在他已经红痕交错的背上再留下一道血色。
陈酒浑身一颤,乳头直直立起,两个小嘴和阴茎一起喷了水,小穴在春药的作用下,像是失禁一样,持续了好久才停止喷溅。
顾渐挑眉道:“还没有插你就这么爽?”
陈酒只不断喘息,目光涣散。顾渐抬起他的下巴:“你平日的淡定呢?”
陈酒回过神,平静地看着顾渐:“不管酒儿平日是什么样,夫主不都想把它折辱完吗?”
“闹脾气了?”顾渐用手指按压他的唇,陈酒犹豫一下,含住他的手指舔弄,顾渐这才满意,“已经可以被鞭打到高潮了,真棒。”
他的手顺着唇划过下颌、脖颈、锁骨,轻轻扯住陈酒的乳头,陈酒闷哼一声,浑身颤抖,下体又流出大片淫水。
顾渐道:“跪下来舔鞋。”
陈酒叹口气,他总归还是有底线的:“你还是用炽神鞭打死我吧。”
“真不愿?”
陈酒点点头,闭上眼。炽神鞭飞上空中,却没有落在陈酒身上,而是消失在人群。
陈酒愣了一下,在人群的惊呼声中,炽神鞭缠住某个熟悉的人,将她扯到半空。
是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