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猗躺在一团被子里,睡衣扔在外面——不知道为什么,他脱得赤条条的。
两天只喝了半口橙汁,不至于把人渴死饿死,但对他来说是难以接受的。孔玉猗开口说:“我饿了。”
孔瑞安没有假惺惺地笑,更没有像以前那样鞍前马后,他只是回答:“我知道。”
孔玉猗愣了愣,从被子里爬出小半边:“我要吃东西。”
“吃吧。”
“……东西呢?”
“对啊,”孔瑞安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东西呢?”
孔玉猗盯了他半响:“滚出去。”
“这里不是你的地盘——暂时也不是我的,还在公证中。”孔瑞安这么说着,背手绕着房间走了一圈。当他终于停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孔玉猗小声说:“能给我一点吃的吗?”
“也许可以。”
“你凭什么……!”孔玉猗终于舍得从被子里出来,满身淤青和牙印,腰间清晰可见五指。他实在是白皙娇嫩,随便作弄一下就这幅尊荣——此刻他掐着孔瑞安的脖子,指甲扣进肉里。他毕竟还是有点力气,但孔瑞安显然比他更从容,抓着他的手又把他反压在床沿。孔玉猗说:“我不会放过你……是你找了那些人,是你把我弄成这样,我要让你死……”
“说得好听。”孔瑞安悠悠地按着他,一手沿着他的脊背抚摸,“是我让你求着张明岳肏你吗?还是我让你随时随地敞开腿?”
“是因为那个药……”
“没有什么药。”他凑近他的耳廓,低声说:“是谁开会开到一半,把我叫过去给他舔屄?每次都喷我一身,弄得我没法上班……但我想到个办法,带一个围兜在身上,就像吃饭那样……”
“闭嘴——闭嘴——闭嘴!”
孔瑞安松开他,站起来:“好的。”
他退出房间:“哥哥,好好休息。”
第三天,孔玉猗大概是给自己洗了澡,头发软趴趴的搭在额头上。他披着睡衣,没有扣扣子,端坐于床沿,像一尊精美的玩偶。
“……我真的很饿。”他不得不对着孔瑞安笑,那是个很别扭的笑容,但起码说明他求生欲很强。“能让我吃点东西吗?”
孔瑞安只是站在门口看着。看着他褪下唯一的遮蔽,赤裸胴体暴露他眼前,垂顺而脆弱的脖子乖乖呈上,供人撕咬。实际上,孔瑞安阴差阳错中说对了一句话,父亲的确把他当成玩具对待过。孔玉猗忍了又忍,终于等到补偿——巨额的遗产——而现在,这都是一场幻影。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非要活着,也许是一种天性——贪婪先是侵害了他,现在又帮助他。
孔瑞安走到床前,褪下裤子拉链,享受哥哥的和亲吻抚摸。孔玉猗不太有兄长样子,但他确实宽容地接纳了他,用他各个热情的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