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么说，孔瑞安了解他呢。轻飘飘的一句话，在孔玉猗心里，犹如一把重锤，将仅剩的尊严粉碎。

孔玉猗发尖叫，抓他的背，双蹬，而这一切都毫无效果。孔瑞安地撞击着他的，把那环了一条。孔玉猗满是泪的样他看见了，心里只觉得无比满足，一手了那来，着涨得紫红的，帮他排排。

“……再、再给我一次机会。”

孔玉猗攥了他的袖，一个劲气，泪也滴滴往外挤，面上一塌糊涂的，在孔瑞安里却可极了。他笑了一声，温和地说：“机会——是因为罕见，才叫机会的。”

，就止不住得漏。

说完，他握着那更金属往里探去。钻心的酸瞬间袭了上来，前列被挤压戳刺，那麻就比电击还要烈。孔玉猗脑一空，只觉得下半仿佛不是自己的，飞起又重重摔下，他前发白，异样的快又无比猛烈。他好像了，但只是向上了两下，颤个不停。孔瑞安的手还在那上面，不让他有一丝逃离的可能。

“父亲说得没错。”他拍了拍孔玉猗外翻的小，“哥，你真是个好玩。”

在他关上房门的一瞬间，孔玉猗扔了枕、摔了被，扯着衣服到转。他说不话，更叫不声，一颗心反复碎又结固。双手发，双手发，最后跪倒在地，嚎啕大哭。

实际上，父亲没说过这话——更糟糕的是，在有限的几次谈中，父亲本没提过。他不在乎孔玉猗，不在乎这个畸形的孩——但父亲已经死了，他想怎么说都行。

这让孔瑞安停了停，斯条慢理：“哥哥，你要抓住机会啊。刚才我去之前，你就应该在床上。”

“也是，”孔瑞安喃喃自语，除了他的镣铐，要把他带去。如果这时孔玉猗能奋起反抗一下，说不定还有机会——可惜他完全没有这样的意识。当然，孔瑞安也不想这么早放过他。他抱着他来到另一个房间，随意了淋淋的小，就扶着了去。

孔玉猗自然是有疼痛，但对方就像猛兽一样不不顾地狂。袋啪啪地打在会，把肌肤击打得通红一片。孔瑞安不得把他漏了，一下下往最捣，在合都打了白沫。孔玉猗从不知所措、到挣扎，再到意情迷也没用几分钟，终于在孔瑞安用手指掐着他的时缩着小腹了。孔瑞安依然没放过他，提着他的腰往下，直到他肚上鼓形状，到那个从没到过的，一张小在内嘬着。

第二天，孔瑞安看见的情景比自己想象中要好。房间很，但还是稍微有整理过的迹象。孔玉

孔瑞安帮他清理了，梳理好发，又搂着亲了半天才放开。这回没有拷他，而是给他换上了一舒适、的睡衣，留他一个人在房里。

他听见了声，淅淅沥沥的，他终于还是了，但不是从上面。他畸形的女，从那个极小的孔里，滋一些，慢慢洇了床单。

孔瑞安被他叫得发麻，扬起笑，说了个好字。随即动两下，一与方才截然不同的直直他。孔玉猗僵，大的刺激让他差厥过去。

而那是非常的……舒……孔玉猗打了个颤，双绞在一起。他双失焦，已然不知今夕何夕，咙里还咕哝几声甜腻的。孔瑞安想笑，在他的脸上，一个假笑落了、一个真正的笑容换了上来。他死死盯着那个的，盯着那些红的黏，和被带动，颤颤巍巍的。

孔瑞安在他里，才满意地退了来。欣赏着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哥哥，下一塌糊涂，肆意溅。

但毕竟窄小，更多的本不来。还刚到一半，孔玉猗已经哀了起来，角慢慢了，拉着他的袖不说话。

而他也同时将埋他小的，了个痛快。孔玉猗被这泡直接激得又到了，哆哆嗦嗦地求饶：“……别来了……求你……我受不了……”

“真漂亮……”他歪了歪，突然跪坐在床上，压开孔玉猗的两条。孔玉猗稍微清醒了，还是不知所措：“……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