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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哪里不诱人胃口、秀色可餐了?
这种调情在夜凌云看来简直就是钝刀子割肉,偏偏那块案上鱼肉就是他自己。第四平行宇宙人尽皆知他厌弃情爱,于这种事情也一同轻蔑,云蝠军团禁止声色,他更是从来不碰。突然被人这样对待,生理的本能反应比夜枭子的捉弄还要让他羞耻。夜枭子到底哪儿学的手段,夜凌云从繁杂的思绪里随便抓住一头,不管不顾地想着,试图把注意力从他被把玩的肌肉上分散开。夜枭子一定没好好遵守他的禁令,可又是什么时候让他钻了空子?人几乎一直在他眼皮子底下,难不成还可以分身去逛红灯区么?
被冤枉而不自知的人此时此刻终于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俯身一口衔住那粒乳尖,小半张脸往已经柔软的肌肉上反复磨蹭。
夜凌云顿时浑身一颤,瞪着一双眼,看着自己胸前的脑袋。他又开始下意识挣扎,可夜枭子不松口,乳肉被他连吮带咬又疼又痒,夜凌云甚至可以感觉到那根讨厌的舌头在随着自己的扭动来回舔舐。什么下流的混蛋?夜凌云还没骂出来,只听见啵的一声,夜枭子松了口,坐到他身侧,就在夜凌云以为这折磨暂时结束时,夜枭子却紧接着扯下他的裤子。
“你——”
内裤上一个小丘,一侧贴腿的裤脚隆起来,性器没什么反应,却已经足够可观。夜枭子顿了顿,挑着眉梢:“你?”随即又吹了一声口哨,暗示着一些可以引以为傲的资本。
夜凌云被他看得格外不自在,羞意一路烧到脖颈,他逼着自己咬牙切齿道:“难道我身上有什么东西你没有么?”
好好一句反驳的话被他说成这样,夜凌云十万年不怒自威的气势都大打折扣,果然面皮最薄的人在淫秽之事上也不肯吐出一个脏字。夜枭子眄着他,嘴角直找耳根,觉得太过有趣可爱。他有意逗夜凌云,把声音压得极暧昧:“常见的东西也有罕见的地方。”
夜凌云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只觉得腿上一阵细痒。他飞快扫了一眼,瞧见夜枭子的掌心正在他大腿内侧上丈量尺寸,一触到内裤,食指就探进去一勾,夜凌云浑身一颤,瞪圆了一双眼。他明白过来,立时便想要骂回去,偏偏舌头怎样都没办法将那些字眼推出唇齿,半晌之后夜凌云才挤出几个字:“你无耻。”
夜枭子顿时心情大好,在他嘴角一亲,哄人一样:“我无耻之尤。”他眯起一双眼,“你碰过它么?”
夜凌云咬紧牙槽,不回答。
夜枭子也根本不需要他的回答。他最清楚夜凌云把情欲当成灾祸,自渎就像是潘多拉魔盒,被束之高阁。那么,夜枭子舔了舔嘴角,他已经得到了夜凌云的第一个吻,更多的第一次理所当然也必将是他的。他轻声诱哄道:“没关系,我教你。”
夜凌云只听见衣料撕破声,随即被拢住。夜枭子的掌心算不上多么柔软,皮肉掩不住他男性的骨骼,但又意外地刚柔并济,夜凌云说不出来这是什么感觉,他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处掌纹磨蹭过,像是烙下了无数个印记,密密麻麻地要将他封印为私人领地。
覆拢,搓揉,剐蹭,奇异而陌生的反应在他体内发酵,沉睡太久的激素猛烈地蒸煮着血管,血液开始沸腾,岩浆般滚滚地蔓延开。夜凌云只觉得自己分裂成两半,高傲的理智正冷眼旁观着身体原始的部分不可挽回地堕落。而元凶正问他:“舒服么?”
短密的眼睫颤得飞快,夜凌云又闭上眼,夜枭子就笑,看来是舒服的。他看过去,性器膨胀得厉害,像藏匿已久的骨头突然增生,硌在他掌心里。血管藤蔓一样分布,顶端艳艳糜烂地红,铃口上缓缓吐着黏液,但显然不满足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