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让他忍不住想要加这个吻。尖刚刚伸，还没来得及舐，猝然一痛。

但夜凌云清楚，他不是惹人怜的小猫，而是长着毒牙的蛇。夜枭喃喃，却是警告：“都说了，你不能拒绝我。”

杀了也太可惜了。

还是和以前一样，生气时的怒火也是冰冷的。夜枭停下亲吻，坐起来，手指着夜凌云的下，迫他扭过来。他像是浑然不觉夜凌云的哂意，仍笑：“刚夸了你好看，妄自菲薄什么？七大平行宇宙加在一起，都找不几个可以和将军相媲的，能睡到你，也不枉此生了。”他随手一夜凌云的腰肢，“放心，会让你舒服的。”

“我卑鄙无耻，”夜枭打断他，不以为意地撇着嘴角，“我当然卑鄙无耻了，你又不是第一天知这件事。还是说十万年你都没有习惯有一个卑鄙无耻的副将？”他又俯下，两个人的呼织在一起，“对啊，你不习惯。真可惜，你改变不了我，也改不了现状，就比如现在你不得不接受我。”

夜凌云来不及怔愣，便又被他吻住。夜枭剥开温情的外衣，不容抗拒地蚕着他腔内的氧气。他没有亲吻过谁，显然夜枭也如此，侵略的步伐追随着笨拙的本能，发现他在躲就急迫地勾，非要纠缠他。

肌肤泛着细腻的微光，膛随着呼起伏，弧度很小，但是被他细究的目光无限放大。夜枭伸手覆上去，肌比他意料的僵，骨之下的心脏咚咚直，一下下砸在他手心里，大概夜凌云气极了。“放轻松。”夜枭，也没希望夜凌云听他的话，五指一拢再松开，掌心合着推，手腕转来转去，不断调整着角度。肌逐渐在他手掌下化成绵柔的云团，夜枭得越来越得心应手，有时候指尖蹭过夜凌云的尖，就顺势一刮，苔大小的粒受了刺激，颤巍巍地立起。他像是非要让夜凌云羞赧不堪，余光一直觑着夜凌云的脸，瞧见他的囚徒死抿着、眉压得格外低，夜枭心

夜凌云侧开，不肯看他。

原本就这样瘦么？夜枭觑着那一截来的光洁腰肢，从记忆里调夜凌云的数据，手指展开，一边抚摸一边丈量着，不足两拃。他应该把夜凌云的绝也当一违命：“你少吃一顿饭，我就杀一个人。别和我说什么不合胃，你可不挑。”

角青迹愈发的，夜枭暂时结束了这个吻，没有起，就伏在夜凌云上，额抵着夜凌云的额，鼻梁在他面上蹭。他又往日温顺的模样，今时今日他本没必要如此，这副情态让夜凌云误以为这是十万年潜移默化的习惯。

“你卑鄙——”

足够了，不得已的默许已经足够了。夜枭抿着嘴角，并不愉悦，但是不愉悦又怎样？他伸手指，虚虚扫过夜凌云脸的廓，最后落在夜凌云的脖颈上，肤随着颈动脉规律地凸起平复，丰沛的生命被他拢在掌心里。过去的十万年无数个梦境里，他都想扼住这颈，继而一刀割破他的血或者勒绳看着他涨红一张脸，夺走他最在意的一切的人以命来弥补他。但是忽然有一夜夜枭自梦中惊醒，一冷汗降不下他的温，恍惚间他试图抹去记忆里残存的梦境，可朦胧的更加清晰，他像是又置于那个颈和鸣的拥抱里，而怀抱的主人一前所未有的柔神情，一夜凌云永远不会拥有的神情。夜枭忽然古怪地笑，这姿势，在反目成仇之后，夜凌云大概以为自己是想杀了他。

铁锈味带着新仇旧恨渗来，夜枭了嘴角，半恼半恨地同夜凌云对视：“太久不见，都忘了你宁折不弯的。”但耍起手段，夜凌云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夜凌云，不如这样，你违逆我一次，我就随机杀一个士兵，你让我不痛快两次，我就杀两个。夜凌云，你的尊严值几条人命？”

“你才是真的百无禁忌，我想我应该没到秀可餐的地步。”夜凌云讥诮地扬起眉梢。

夜凌云停下来，闭着，拧着眉，线抿，被就范。温的在他耳畔游走，呼烧得他面上发，夜凌云躲不开，又想摆脱，借：“。”

夜枭凑过去，咬住夜凌云的耳尖，沿着他的耳廓一路舐至下颌。夜凌云依然想躲，他衔着那耳垂糊：“一条人命。”

好好欣赏夜凌云是一件难得的事，夜枭索骑在他上，慢斯条理地将夜凌云衣上的扣一颗颗解开，也不把衣服剥开，等扣全开了，才指尖一挑，让夜凌云的膛一来。

夜枭果然停下来，夜凌云还没来得及松气，细密的吻又落在了脖颈上，而在他颈上停留许久的手一把撩起他的衣角，沿着腰向里探去。

夜凌云怒极反笑，恶声：“我还应该谢你的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