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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该庆幸的,庆幸自己没有机会陷入这个深渊,然而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脚步,追上他的背影。
那人只是轻轻地笑了一声,白起似乎看到他的脚步顿了一下,但又毫不犹豫地踩下了一阶楼梯。
他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心里一紧,然后追了上去。
他拽住了他的手腕,这对于一个认识不久的人,是一个相当无礼而怪异的动作。但许墨似乎没有因他的动作而停留的意思,于是他手上一个用力,把他按到了楼梯间的墙上。
白起听到背脊磕在墙上的一声闷响。
怀里的人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然后沉声道,“松开。”
白起是个警察,这个职业在某种意义上代表了力量和权威。但他却莫名地无法抗拒这个男人的话。
或许这正是他来到这里的理由。
——你需要被拥有,被掌控,被享用。
他脑子里忽然浮现出那晚他对他说的话,然后慌乱地松开了手。
许墨却没有离开,只是看着他额前头发掩映的眼睛,然后勾了勾嘴角。
“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可以原谅你的过失和无礼。”
他像一个亲昵的恋人一样,手抚上他领口蜿蜒出的锁骨的轮廓,在他耳边低声问了一句。
“那天回去之后,有想着我自慰吗?”
白起觉得心口好像被那双手掐紧了,血液沸腾着,却难以流动。
他难耐地闭上眼,然后点了点头。
五.
他从没对谁有过这样屈辱的姿势。
那人说喜欢他穿着警服的样子,所以他外套的每个金属纽扣必须扣得整整齐齐,袖口和裤缝线都笔挺周正,厚重的布料包裹着干净硬朗的骨肉——然后跪在他腿间。
谁都知道他不愿意穿警服,即便是在局里,也是穿私服居多。那些束手束脚的布料只会限制他的行动,让他难以安然自得。
但眼前这男人却自有一股恶劣和冷漠,偏偏用温和与斯文包裹起来,每每让他在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中崩溃,败退。他逼他穿着警服做一切难以想象的事,神情里却是理所当然。
口中被腥涩填充,白起甚至能感觉到那硬度的顶端在细细地泌出点滴液体,难以汇聚成流,只是浸润了他的喉口,将一切关于自由和顺畅的联想都阻滞在那处逼仄的湿热里。
汗水顺着额头淌到眼角去,白起眨了一下眼睛,然后那带着咸味的水意就顺着眼眶肆意蔓延。他在一片湿红里看到了那人手里的书脊,苍白的纸面印着墨黑的字体。
——是的,他手里捧着本书,在这样紧绷着的情色中。
白起隐约听到了纸页翻过的声音,像是揉在他心口的一枚秋叶,窸窸窣窣刮擦着痒和麻。
然后那人的手指探到他的头发间,把他的后脑往胯下又按了一下,他骤然将那灼烫含得更深了,喉口像是被轻轻地撞击了一下,让他有种呕吐的错觉,眼眶猛地一热,险些流出泪来。
许墨一腿探到了他的膝盖间,迫使他的腿左右分得稍开一些。然后冰凉的,硬实的皮鞋尖蹭到了他腿间被严实遮掩的地方。
白起浑身一震,面上的火烧的更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