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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手指含入嘴中,像咬碎棒棒糖一样咔擦咔擦地咀嚼。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又在心底涌动,仿佛一次翻天覆地的海啸,裹挟着几只蝴蝶在胃里形成一个漩涡,吸食着他所有说不出口的思想和情感,翻江倒海。
哈利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但确定的是,他不想看德拉科被别人品尝。
尤其是这般屈辱而痛苦地任人宰割,皮特森发自内心地把德拉科当成了一块从黑心蛋糕店用一点社会关系买来的破烂蛋糕,味道不错但没营养,不需要精心装盘,只需要随意地用叉子划拉成合适入口的形状。
至于德拉科遭受的噩梦般的疼痛和口齿间模糊的哀鸣……
一块蛋糕怎么会疼,又怎么会叫呢?
皮特森早哈利一步,在他上前阻止前就吃完了夜宵,心满意足地抽出手帕擦了擦嘴,十足的优雅模样,德拉科则狼狈地跌坐在地,左手被钻了十几个血窟窿,十根手指有七根都被齐根咬断,断面像海绵一般,噗呲噗呲地冒着血,脸色因失血而白到可怕。
“记住你的承诺。”德拉科喘着粗气。
“看你之后的表现。”皮特森瞟了一眼他,“你不会真的以为让我吃几次就能让我帮你吧?”
“那你可不如你的对头马修斯先生了,”德拉科冷冷地笑了,“他只买了两次服务,就兑现了他的承诺。”
“你的业务范围比我想象的大。”皮特森不怒反笑,一步步走近德拉科,居高临下地踩在他的侧脸上,“是靠你这张脸吗?”
“你真是块漂亮的蛋糕,”他发自内心地赞叹道,“味道也不差。”
“那我真是谢谢您的赞美了。”德拉科扭头躲过他的鞋子,“夜宵吃完了,就快点回家睡觉吧,免得以后脱发严重。”
他抬眼看了看皮特森蹭亮的头顶,佯装震惊地说:“哦,原来您已经没有多少头发了,真是令人痛心啊,想必是因为您每天晚上吃太多睡太少吧。”
“伶牙俐齿。”皮特森啧了一声,脚上聚力,朝着德拉科的小腹连踹三脚,趁着他吃痛倒在地上干呕的时机整理好仪容仪表,又变成了那个爱跟小辈们聊天的好傲罗,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茶水间。
他离开的下一秒,哈利迅速解除幻身咒,冲上去查看德拉科的情况,才吐完几口血的德拉科猛一抬头,入眼就是哈利满脸的焦急,一下子被喉头血呛到,咳得撕心裂肺,又咳了几口血出来。
“操……咳咳咳……你怎么……咳咳……在这……”德拉科坚持一边咳血一边盘问,脸白得跟新刷的墙有一拼,吓得哈利不敢轻举妄动,“你……咳咳……帮我从……咳咳咳……”
“帮你什么?”哈利追问,生怕慢了一步就让德拉科归西。
“那个……咳咳咳……瓶……子……咳咳咳……”德拉科的咳嗽声隐隐有了濒死之势,一口血卡在喉咙里,马上就要活活憋死。
瓶子?
哈利立即想起了那天德拉科喝的墨绿色魔药。
他翻遍德拉科全身上下的口袋,找出来一小瓶颜色比上次略浅的魔药,手忙脚乱地给半死不活的德拉科灌下去,见效奇快,不到五分钟就还给了哈利一个神清气爽、完完整整的德拉科·马尔福。
哈利不由得对着那个空瓶子张目结舌,德拉科则麻溜地爬了起来,纽扣一系,大衣一裹,又是那个矜贵的大少爷,以一种无比熟练的姿态收拾残局,等哈利反应过来,整个茶水间已经被清理一新到地板能反射出他的脸。
“说吧,你到底为什么会在这?”德拉科双手一抱,开始算账。
“我想喝杯茶。”哈利实话实说,“别的茶水间人太多了。”
德拉科眉毛一挑:“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
“然后就这么巧撞见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