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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墨环着软尺,一寸一寸推上去。软尺边缘粗糙的触感,刮蹭着腿根里私密的软肉,池画颤抖着,那感觉已经不像是软尺,根本就是池墨在用手爱抚。
池墨终于把尺子卡在了大腿最高的地方,他用手掐住了里侧的交接点,凑过去看数值。
池墨几乎克制不住自己,他的鸡巴涨得发疼。他明明知道这个动作已经相当逾越,但是软尺上的数字太小了,池墨还要再凑近一点能看清。
他们从没有这样靠近过,池墨的脸贴着妹妹的肉穴,他都不知道池画这个年纪到底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池墨越靠越近,心里有一根弦断了。他清楚地看见妹妹睡裤的花纹,那一层薄薄的布料,底下似乎粘了些水渍。
她居然没穿内裤。
池墨的心剧烈地跳动着。睡裤很短,又很宽松,宽松到他的手可以轻而易举地从裤管钻进去。
手指可以直接插进池画的入口,操她的逼。把她摁在地上,鸡巴捅进她身体,把她操软,操尿,让她在自己身下浪叫,被他干得死去活来。
睡裤布料突然有些微微地变形。他抬起头,看见池画攥紧了睡裤的两侧。
她的脸颊潮红,胸腔剧烈地起伏着,眼神软得像已经被人操了,“哥……”
池墨呼吸一滞。
他被这一声“哥”叫得瞬间清醒,嗡鸣声随即而来。
刚刚的幻想让他心脏猛烈地跳动。池墨终于回过神,松开她的大腿,站起身,接着一阵眩晕,眼前短暂的漆黑,几乎要站不住。
“哥?”
耳旁池画在软软地叫他。
“别……”
别叫我哥。池墨想,我不配。
让他最恶心的是,池画叫他哥哥的一瞬间,他的鸡巴竟然更加兴奋地鼓胀颤抖了。
一想到他想操的人是自己的亲妹妹,他身体的本能反应竟然不是觉得恶心,而是瞬间涌出高潮一般的快感,他就觉得非常恐惧。
池墨知道池画正在看着自己,他默不作声,把头转到了一边。
“你自己量吧。”
池墨把软尺递给她,打算离开。池画却并不如他的愿,一把握住他的胳膊,声音甚至有一点哭腔,“哥,你别走……”
在他陷入情欲的时候,忘记了情绪是会传递的。他指尖的爱抚,呼吸的灼烧,目光像扒了她的睡裤一样视奸她的裸体,她怎么能感觉不到。
软尺仿佛有了生命,它按照池墨的心思,裹住池画。她想要他勒得更紧一些,用软尺粗鲁地拉扯,陷进她的肉,狠狠地拽进他的怀抱里,玩弄她。
当她想到不能自已时,池墨却松开了手。
到最后,他们都忘记了最初要干什么。没人接的软尺掉在了地上,池画伸出手抓住池墨。
“哥……”
好色情的叫法。
池墨往后一退,挣开了她的手。
“不要……”她真的快哭了,眼里都是泪,池墨哪里舍得看,他转过头去。
“我这里好痒,我要受不了了……”
指示代词,这里。没有上文,她要怎么证明这里是哪里?
池墨克制不住,侧过头看她,这一眼,就让他快窒息了。
他看见池画边说,另一只手边伸进睡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