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墨轻声问，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属于哥哥的坏心思

池画轻轻了腰。

池墨并不了解女生围多少算是正常值。他开，“不知。”

池墨的手摸内侧。

“还是有。”

让他勒得有变形了。

“哪里？”

池墨用尺圈住她，一圈，缠住她骨，绕过圆的，抻直的尺微微悬在心中间的凹陷上。池墨不住，于是把尺又转了转。

剩下的我可以自己量。

他哑声说，看见池画低着，用手把尺再推上去。

“没事。”她的手换了方向，慢慢地搭在池墨的手腕上，问，“我围是不是很小？”

“这样呢。”

镜里，池画直直地盯着池墨的脸。

于是他半跪在池画边，把她用尺围住，轻轻收。

微松一，有。”

“抱歉。”

再一，她会是什么反应？

池墨怕她疼，松开手，又松得太过一些，前的一截尺稍稍落了下去。

镜里，池墨抬起，“嗯？”

他从池画一截的角度去看。薄薄的一层家居服被尺地绕缠，摁压着两个凸起的形状，池墨这时才知，原来围是要缠住两个最来量的。

池画在池墨手掌下的腰微微颤了一下。

从没被人摸过的心意外地，他的手搔过池画间的，池画的双就开始发，轻轻打颤。

“嗯。”池画乖乖地向他分开大。

池墨垂着，扯着尺一拉，收住池画。

好可怜。

好。

地勾勒半圆的弧线，白的，像的玉，很漂亮。很浅，半遮半掩的尖随着她的呼安静地起伏。池墨每个夜晚，闭睛就能描摹的曲线。

他低慢慢用尺收池画，轻轻地，“不小。”

他又把尺放松了一些，挂在池画边。池墨弯下腰垂手，发现因为他们的差距，围不太好量。

尺把她小小的睡勒，池墨这才发现，遮住女孩的，只有这一薄薄的布料。

池墨看清后，松开手，“下一。”

“腰围，围，大围。”池画看着镜里的哥哥，去摸他的手，“哥……”

池墨别开。

一个正常不过的姿势，但在一个满脑肮脏污秽的下异里，那姿势就像是在磨着求。

池画。

他的目光顺着池画的腰线，一直延伸睡里。

池画应声，“我围多少？”

池画，“……她们说我的发育得有慢。”

池墨着尺，直起去看前面。

薄薄的一片尺，抻直时边缘有微微发。上去遇到了一些阻力，它轻轻刮蹭了一下尖。

“我记得就行。”池墨站在她后，用尺把她圈在自己怀里，“还量哪里？腰围？”

池墨抬，去看镜里的池画。她耳朵红红，咬着，说还休的样。

池画突然没再说话。

“嗯。”

“嗯。”

“好了？”

池墨看着她的。

池墨垂下。他记住了尺寸，松开尺，把手伸她间。

池墨低下，小心地把手移开一位置去看数值。他贴着池画脊背的手指轻轻挲了一下。

池墨稍稍放一。

意顺着脊蔓延到心。涟漪一样，池画的背轻轻一抖。

池墨的手又往里了。“这样，”他问，“可以吗？”

池画抚摸他腕间青的纹路。像小动用舐的，这无意间的亲昵，让池墨瞥了一镜里的池画。

“你还没告诉我呢。”

“哥，”池画忍不住去抓池墨的手，笑，“好。”

“你再一，”池画，“就一就行。”

“分开一。”池墨声音有哑，“量围。”

池墨不知兄妹之间还可以聊这话题。池画话说得很低，神情也逐渐游离。她的手指还在挲着池墨的手腕，好。池墨看她微微鼓起的侧脸，呼慢慢急促起来。

又松开。

不知她时剧烈地晃动，是怎样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