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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因病去世,留下少女独自一人在晏家。
江馥长得很漂亮,面容清丽,目光凛冽,从入住晏家那年开始,就是上流世家间有名的冷美人。
其他兄弟姐妹并不把她当家人,从不靠近,明着暗着疏远排挤,时不时传出些难以入耳的流言蜚语。有不少人看上她的容貌,想和晏氏“联姻”,全被晏常裕拒绝。外界都说这老男人是准备母女通吃。
晏徊躺在床上。晏常裕确实想这么做,但江馥怎么会给他机会?
……
雨季,晏徊把女友送回家,独自一人撑着伞,走在路上。
他没去参加晏家的家宴,不用想也知道那些人在做什么,反正都是千篇一律的恭维应酬以及卖笑讨好……还有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夜色渐深,回到家,晏徊绕过主宅的庭院,从花房屋顶翻到自己居住的阳台,推开门时,鼻尖闻到一股清浅的酒气。
他蹙起眉,不知是谁进他房间。床铺有些乱,被子被翻开,大概是有人躺上去过。书房的灯一闪一闪,门没有关上,留下一丝缝隙,泄出轻微的光。
“小徊?”听到动静,女人回过头望他。
晏徊眉头松懈,随手带上门。江馥看见他的动作,微微一笑,冷淡的面庞变得生动起来。
跨年夜那晚,晏徊和班里同学聚会,喝醉了。江馥来接他,不知怎的睡到一起去。
醒来时,晏徊晨勃的阴茎正顶着女人莹白的臀部,后者柔软的两腿间全是干涸的精液。
“我主动的。”江馥解释。
晏徊不知所措,她握住他硬邦邦的阴茎,轻轻坐到他腿上:“因为……我在意小徊。”
他一顿,垂下眼,感到语塞。
江馥贴着晏徊的额头,与他接吻。她从容地替他解决生理问题,主动与他打了一炮,事后又走得干脆。
……
江馥一条腿被箍住,高高抬起,下体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激烈的抽插带出大量液体。她靠在床头,双手紧抓着床单,饱满的双乳晃荡,冷白色的肌肤难得泛起粉红。
粗长的肉韧狠狠鞭挞着欲壑难填的小穴,发出清晰的拍打声,女人失神地轻喘,往常平静的嗓音里含着示弱的哭腔。
“啊,啊,不要。”她乞求着。
雨后空气潮湿燥热,晏徊额上布满细汗,继续保持着顶撞的动作,一语未发。他低下头,去啃咬女人丰盈的奶子,牙齿反复碾着敏感的乳头,引得她一阵战栗。
江馥摇着头,颊边落下几滴细小的泪珠,在失控的低吟中高潮。
晏徊就着湿滑的热液极速抽送阴茎,将女人的双腿摆成容易进入的M型,扣着她的纤腰打桩。
身下的大床也跟着摇,撞击墙壁,弄出哐哐的响声。晏徊只得把女人抱起,用骑乘的姿势进入。
江馥瘫软地依靠在晏徊的胸前,仰着脸与他接吻。
平时再怎么冰冷,遇到情事,她也如寻常女人一样,渴望极致的进入和填满的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