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之后，安格丽娜苍白的脸都恢复了些许红，嘴角的微笑也让她看上去比刚刚宛如怨妇般的样好了不知多少。

“说起这个，珀尔修斯倒是和我分享过一些他的过去，关于第三帝国的遗产和那些无不在的内务成员。虽然我对那段历史是没什么记忆了，但他认为我能有今天，应该是多亏了那些已经被利人杀死在秘密地堡里的科学家，和他们行的绝密实验。”

虽然知自己的所作所为绝非正义之事，但杨天易还是用过来人的吻安：“你曾是个战士，为了你的祖国和信仰，不论是再重的伤和再难以忍受的神折磨，你也持了过来。如今更加光明和好的未来已经在你的面前展开，为什么要为过去的不快乐而哭泣呢？”

“哦，对了。我记得他还曾对我说过一句话，‘你的里，涌动着黑暗以太的力量。’”

认真想了许久之后，偷偷从机人手中结过纸巾了泪的安格丽娜抬起倔地说：“我只是在想，你到底是哪个杨天易。”

看了安格丽娜心中究竟在纠结些什么的杨天易无奈地说：“我知你想离开这里，离开群星集团和我的影，回到那个你熟悉的世界去。换是之前我答应不了你，因为只有在这里科研才能利用先的设备尽快完成所有的研究，让你获得真正的自由。”

而现在，这些痛苦的回忆又如何是一句“同志，你的任务完成了”可以结束的呢？

听到这句话的安格丽娜总算有了些反应，也许是那句阿德勒用来发洗脑效果的发语在她的脑内还有些许残留，又或许是在叹自己的命运和人生居然会发生如此之多的转折。

“不要为与自己无关的事哭泣，安格丽娜。”

“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我想，杨天易和加兰德-杨是同一个人。”

“也许我不再是曾经的那个我，但你还是曾经的你。”

“但现在，同志，你的任务完成了。”

“但如果你这些事是为了改变现状，让另一个世界在毁灭后获得新生，以少数人消亡的代价让大多数人拥有更好的未来，那我就可以理解你，并认为你和我心目中的那个加兰德-杨是同一个人，而非逢场作戏。”

杨天易知对方暂时应该不会再提离开的事情了，便拿起办公桌上的平板说：“来都来了，我猜你对你自己超的素质和恢复能力也没什么了解吧？如果不急着远门的话，我想咱们可以先聊聊这方面的问题。”

吗？”

仅仅片刻之后，脑中一瞬间闪过万千思绪的安格丽娜眶微红，可以看如果不是比金石还的格在阻止她下泪，也许曾经的同志早已泣不成声。

“嗯，我相信你。”

人生中一次直面这情况的杨天易觉脑里一团麻，让他理军火订单，买卖隶，反手将整个欧洲炸上天都不在话下，但关于情方面的事情，他属实不会理。

看到杨天易难得一副吃瘪的样，外加常年的特工生涯也让安格丽娜渐渐控制住了自己的脾气。于是她沉了一会儿后解释：“如果你只是为了满足一己私，就在另一个世界不计后果地为所为的话，那你就是我不想再看见的人。”

定不移的信仰被自己的领袖亲手摧毁，七千万无辜者的死去只因为面前的青年需要自己的个实验，二十多年的人生和从小接受的无数残酷训练也仿佛就在昨天。

“这，我......”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杨天易当然知他该如何回答这简单的送分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