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刚刚我们在基辅的分发来了一条很有意思的讯息，上面说有一个来自利的军火商人希望和‘那位’当面谈笔生意，并且表示只要让‘那位’看到自己准备的诚意，就一定会答应他的要求。”

尤里的开门见山让珀尔修斯沉默片刻后问：“知，那你的目的？”

“很有意思，奥洛夫先生。”

“在基辅大厦酒店1302号房间的床柜屉里有一个文件袋，里面是关于绿灯行动的计划书和地图，另外还有一枚从装置固定架上拧下来的螺丝。除非中情局对绿灯弹了定制化理，否则我相信这颗螺丝应该和您手中的绿灯弹使用的是同一型号。”

“我手有一颗绿灯弹，希望能在您这儿卖个好价钱。”

“虽然我不知你是怎么知晓的绿灯行动，但我想你肯定不是这颗弹的真正拥有者。不过既然你已经展示了你的诚意，那我也展示一下我的。”

他们中的有些人知自己真正的上级是谁，并且也知自己在些什么，而有些人则是浑浑噩噩地完成任务，还以为自己是在为莫斯科工作，刚刚离开办公室的萨洛加就是后者。

“谈话结束之后，我会放你和你弟弟维塔利-奥洛夫活着离开苏维埃领土，作为换，我需要和你的上级当面聊聊。”

这个有些离谱的回答让珀尔修斯哈哈一笑后便没了声音，然而尤里也不着急。因为他知只要自己能沉住气，对方终归还是会来找他的。

最后果然不他所料，启用了自己布置在中情局的间谍后，珀尔修斯很快就得知了中情局有一个神秘装置在敦失窃的事情，但这也不能百分百说明失窃的东西是绿灯弹，并且尤里也不一定和那伙武装分有关系。

为了珀尔修斯的计划能够成功，他们已经谋划了数年，甚至十数年，看就要到收获成果的时候了。原本像这突然冒来的不稳定因素罗斯科夫绝不会去搭理，但这次不同，他的直觉告诉他对方中的“生意”也许会是珀尔修斯此时最想要的东西。

珀尔修斯最后还是没有面，而是派了几个心腹将他带到了位于基辅郊外的一秘密据内，和他远程。

...

听到背后传来的关门声，罗斯科夫的眉微微皱起。他不明白怎么会有来自利的商人寻求和珀尔修斯合作，如果只是简单的情报或者机密，对方完全可以直接告诉自己，但像这指名姓寻求合作的，他了这么多年情报工作也是第一次见。

......

而对此尤里也好了充分的准备。

“好的，罗斯科夫同志。”

距离请求发几个小时后，尤里扭了扭被铐住的双手，看向面前桌上打开了外放功能的红座式电话机，心中微叹一气。

“利人！说说吧，关于你提到的生意。”

就在尤里思考对方会何时声时，一个略显苍老但十分有力的声音从电话中传，让他抬起了脑袋微微一笑：“我就知您会兴趣的。”

罗斯科夫走到窗边看向天空中若隐若现的雪，沉了一下后了说：“转告‘那位’同志这个利佬的请求，让他自行定夺吧。”

作为珀尔修斯布置在莫斯科的暗，他这些年也发展了一批忠于自己和珀尔修斯同志的情报人员。

珀尔修斯苍老有力的声音再度传，只不过这次的语气中不再是质疑而是肯定。

“不知您有没有听说过绿灯行动？”

“叫我罗斯科夫就行了，萨洛加同志，这里不是你过去几年待着的西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