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德曼阁下，虽然知这有些人所难，但公司董事会希望您接受这个本不该如此的结局。只要您愿意在海牙法上照计划，念几句提前准备好的台词，我用人格担保，公司会为您备最好的律师团队，绝不会让您受到半委屈和不公正的判决。”

可惜，他现在既没有别墅，也没有炉。

举起刀叉割下一小块送中，古德曼满足地呼一气——这是他被禁以来吃过的为数不多的。

他合上文件，将其竖立起来敲了敲，好让那些被他翻得有些凌的纸张回归原位。随后古德曼轻轻将文件夹放到了餐盘的边上，一开始的位置。

“哈哈哈，这么说公司是不打算相信我和埃姆斯了，这么多天像过家家一样的质询其实不过是在我认罪罢了，本不是在寻找事情的真相。”

古德曼摸了摸下上一周没刮长来的胡茬，自嘲般地说：“在既定事实的面前，任何的所谓有力证据或是辩解都不过是谎言罢了。”

古德曼闻言笑了笑，问：“那埃姆斯那个老家伙呢？坐在证人席指证我的罪名吗？”

满意地了，质询员知公司每年数十亿洲元的“疏通费用”没有白，于是他决定趁打铁，对古德曼威利诱起来。

古德曼在细细阅读了一页之后，便开始快速浏览起整份文件——厚达数十页的文件中，不仅有公司的专家团队对梅赫兰事变的复盘和推测，还有中东联盟和群星集团在短短一周之内明面上的几乎所有动作。

“差不多得了......”

“嗯，苹果，橙和柠檬，还刷了些蜂。”

伴随着质询员等人所隔间的灯光熄灭，偌大的审讯室内，只有刀叉在切割火的声音依然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