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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舌头在口腔内翻涌着 酒水。
黑色的?衣和礼帽遮住了这位神秘男士的容貌,当然是男士了,就算他有一头飘逸的秀发,那副身
??也无法让人对性别产生误会。冲矢昴不认识眼前人,赤井秀一却知道在那一片黑暗之下有一副温
热有力的躯体有一对光泽锐利的绿宝石,左眼下还有一道疤痕,平白添了些狠戾。只是那头银发过
于陌生。探员从小侦探口中知道杀手有一头银发,这却是他第一次亲眼?到,狙击镜中那次不算。
这一头银色?发就像一条河,阻断了时光,他不是当年赤井秀一捡回的小孩了,不是属于莱伊的琴
酒了,这是赤井秀一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这个事实。
冲矢昴咽下口中的酒,“先生......”“黑泽。”冲矢昴停顿一下便要接话,但一句黑泽先生还未全脱出口 就被琴酒的行为给阻止了。他倾身向前,宽厚的身躯遮住了冲矢昴,像是乌云压城,冲矢昴被这突 然的行径给吓住了,攥紧了手下的沙发布料。“黑泽先......唔”琴酒以唇封唇堵住了冲矢昴的话头,跃 跃欲试要撬开牙关的软舌逼得冲矢昴睁开了眼睛,一时间两双绿眼对望,层层叠叠交相映错,气氛 莫名的暧昧而危险。琴酒一手扣住了身下人的后脑,将这个吻逼得更为深入,缠绵而火热。等放开 后一时之间只能听到两个人难分彼此的喘息声。白皙的手指抚摸着研究生的脸庞,指尖的茧与皮肤 摩擦却未激起红痕,银发也吹落到身上,明明轻若无物却仿佛撩起了滔天火海。“先生,您的眼睛真 是迷人。我的恋人去世很久了......他也有那么一双漂亮的绿眼睛。”“......节哀?不过黑泽先生的行为 到不像是怀念呢。”“啊,当然了,那个混蛋在我困在病床上的时候跑了,一别两年,最后却只是传来 死讯。啧,也不知道这两年他有没有在外偷腥,我思来想去,是该开始一段新的感情了。你看起来 就很不错,一定比他更温柔体贴......”琴酒的手也没有闲着,在冲矢昴的身上四处抚摸,或者说在排 查武器。冲矢昴握住他的手腕,“我是冲矢。黑泽先生接下来的事情不如去酒店再做吧。”琴酒勾起一 个无声的笑容,把左手按在冲矢的右下腹,“我更想先去冲矢先生家呢。”赤井秀一感受到了琴酒施加 在腰腹的痛楚忍不住又眯起了眼睛,真是用力啊怕是要留下淤?了。明明被压制在身下,赤井秀一 却不合时宜的走神,关于右下腹的回忆涌上了心头。
琴酒获得代号的那个任务里,某个任务目标是喜欢性虐的变态,琴酒击杀他的时候正在用烙铁给纯
白的羔羊留下印记。恶癖实施带来的快感和?到收割性命的杀手时的惊恐混杂在一起,满脸横肉的
油腻面孔像一堆呕吐物,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虽然在黑暗中摸爬滚打多年血腥混乱的场面没少?
黑泽阵却奇迹般有着正常的审美,做不到欣赏这种伴着腥臊味和血肉味道的场景。但刻印这个行为
莫名给黑泽阵留下了极深的印象,直至他成为琴酒。
在获得代号的当天晚上,琴酒和莱伊滚完了床单,黑泽阵趴在莱伊的身上,摩挲着年?男人的皮肤 脑中回忆起透红的烙铁,洁白的皮肤与苦痛的印记,突然觉得莱伊的皮肤上如果有一个属于黑泽阵 的印记也会很美。于是黑泽阵支起身子,看向?者,弯起眼睛笑着说,“我如此的出色,是不是该得 到一件礼物呢?唔,成年礼物如何?”胯下暗示性的摩擦着。莱伊那时候心想,男人在床上的承诺通 常并不理智,往往提起裤子便会后悔,但看着自家的小狼崽子兴致高昂的样子也不忍心拒绝。拜 托,这可是黑泽阵耶,11岁就杀人不眨眼的黑泽阵耶,16岁就成为黑衣组织行动组代号成员的黑泽 阵耶,谁能拒绝一只可爱的黑泽阵撒着娇的请求呢?反正莱伊不能,昏暗的灯光,雪白的胴体,暧 昧的红痕,哪一个不会令男人心猿意?意乱神迷呢?哪怕是黑泽阵一句“我想给你打上标记。”也没能唤醒莱伊的警报。黑泽阵不会伤害他。说不出是放纵还是不清醒,莱伊只是给了黑泽阵一个吻,并
将他的手拉起来放在胸膛,平稳有力的心跳声作出了回答。黑泽阵嘴?的笑容扩大了,绿眸里仿佛
燃起了火焰,熊熊燃烧,又有着什么蓄势待发。黑泽阵在床头处摸索着寻找烙印的工具,枪与匕首
不行,太常?了没有新意,他需要一个能留下足够直白深刻印记的帮凶。黑泽阵找到了一支钢笔,
一只足墨的钢笔。持枪的惯手拿起笔来也是一样稳当,另一只手则在赤井的身上摩挲俳徊,试图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