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对方说的都是真的。

某意义上说，大革命的30年就是这样，互不宽恕，互相杀戮，一次次的反攻倒算，最终制造了一整个血成河的时代。

“隐约听说过，那时候我正在离法国很远的地方。往下说吧。”

【大仲的《基督山伯爵》对此有过描述。

所以，照她的说法，她的全家都死在了1815年保王党人在南方对拿破仑分的报复屠杀里面了。

接着，她抬起来，看着艾格隆，睛里闪耀着毫不掩饰的熊熊烈火。

毕竟，如果有谁能够在自己面前单纯靠演技，展如此真实、如此可怕的恨意，那她必然就是历史上最好的演员之一，这么厉害的人屈居廷当个女仆实在是屈才了。

艾格隆没有立刻回答。

所以，对大分人来说这只是历史上一段微不足的小曲，一段已经遗忘而且必须遗忘的梦魇。

“陛下，我们会夺回帝国的，我们一定要把他们统统杀光，赶尽杀绝！您说是吗？”

1815年是个灾难的年，保王党人统治法国，拿破仑登陆之后又再造百日王朝，然后保王党人又打了回来……政治上的混必然会带来秩序上的混，在拿破仑铁卢战败、帝国第二次完之后，法国有多个地方发生了报复屠杀，有些是土匪有些是保王党人，但是他们一样的残暴，一样的毫不留情。

“我一尼姆，真可谓一脚踏了血泊里，因为每走一步我都会遇到几个死尸，而那些杀人的盗还在到杀人，掳掠，纵火。一看到这到杀戮和破坏的景象，我吓慌了——不是为我自己（我不过是个老老实实的科西嘉渔夫，没有什么可害怕的，正巧相反，那正是我们走私贩最有利的时机），而是为了我的哥哥，他是帝国时代的军人，刚从卢瓦尔军队里回来，凭他的制服和他的肩章，就够让人担心的了。我赶去找客栈老板。我的推测实在太准啦：我的哥哥是前一天傍晚到尼姆的，刚走到他想借宿的那间房门，就被人刺死了，我费尽心机地去寻找凶手，但谁都不敢把他们的名字告诉我，他们实在是吓坏啦。】

公平地说，屠杀并没有持续太久，波旁王族虽然讨厌革命党和波拿分，但是他们也不想看到法国秩序大，所以很快就制止了屠杀，恢复了秩序。

然而对某一分人来说，他们却失

那是复仇的光，那是无穷的恨意。

原文第44章：“是的，大人，请原谅我，但是，您一会儿就会知的，我所讲的话，都是省得不能再省的了。正在这个时候，那次著名的法国南大屠杀发生了。有两三支寇，叫什么德太龙，杜希蛮和格拉番的，公开地暗杀人，凡是被他们认为有拿破仑党嫌疑的，都有被杀的危险。您一定也听说过这次大屠杀吧，伯爵阁下？”

再者说来，当年革命党特派员杀贵族和叛分、以及后来的“反革命分”的时候也不留情，同样也经常是杀人满门。

参加军队，他已经厌倦了打仗，只是想要和家人过平静的生活而已。可是……那些混那些刽手！他们到杀人，也没有饶过我父亲，他们围住了我们的居所，烧杀一空……我的父母，我的兄弟，我的邻居，我的亲人都死了……只有一个姑妈带着我侥幸跑了来。那时候我才几岁，天知她是吃了多少苦才把我带国境的！所幸有欧仁殿下收留了我们这些遗孤，我们才侥幸安顿了下来，姑妈很快就过世了，临死前她告诉我，我们一定要报仇雪恨，绝对不能饶恕那些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