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都是因为系统。

他想：李一原来的世界有什么好的？在那里也有被他调教得这么熟练的狗吗？能随心所地男人吗？他又想到：李一以前就说过，自己是个直男，不喜男人，这些举动只是为了回家被无奈……

如果李一能留在这个世界就好了。这个念一现就占据了陆加的大脑。他一边斥责着自己的痴心妄想，一边又控制不住畅想着李一留下后的好光景。

默默受着熟悉的力度，陆加觉自己被分成了两半，依然会因为快而作反应，随着冲撞而颤抖摇晃，自顾自地分，熟练地夹后，放地大声，乖巧地回答着李一的话，大脑却独立运转着。他听见李一漫不经心地回答系统：“这个我自有打算。”听见系统恨铁不成钢地数落李一，听见李一嗯嗯啊啊地应付系统，觉寒意浸透了全。

如果没有系统，李一就不会想着回家的事，他们都会是彼此的唯一。

如果，系统能消失的话——

他呆呆地想：即便自己一次只有五积分，但是李一每天都要他好几次，还经常会去其他攻略对象——他讨厌这个词，因为他算不上——的调教任务，这样积累下来，就算会费很长时间，李一也总有一天会回家，会抛下自己……被主人抛弃的恐惧让他不自觉地收了后，夹得李一“嘶”了一声，在他上拍了一下，便自动放松下来。

因为系统，李一才能眠调教别人，才能攒下积分，才能回到他的世界。

为什么李一不能留在这里？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就在脑中疯狂地翻腾这个想法时，他听到了熟悉的机械音。

陆加的立刻了。他又一次默默咽下了“主人会让我一直待在边吗”的疑问，颤抖着发，不自觉闭上了，又一次失去了对周围的知。意识重新聚集时，他听到安静了一会儿的系统又开始絮絮叨叨：“说真的，宿主，你这样只盯着五积分，积分攒得也太慢了，而且还要积分给他的改造升级，这样下去难你不想回家了吗？”他还模糊的大脑突然清醒了，情顿时消失了大半，也不自觉激灵了一下。是啊，回家，他从第一次听见系统说话开始就知了，李一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最后的目标是回家……

但我喜着主人的……”李一假装听不懂他的拒绝：“没事，主人很贴心的，把里面排净，肚就没那么难受了。”说罢，不顾陆加轻微的抗拒，用力把往外一，发“啵”的一声响，后里的没了阻，争先恐后地往外。他又弯下，手掌在陆加的肚上轻轻压，更多的飞溅了来。

系统虽没有实，却仍会到一丝奇异的觉，那是它以前犯下错误时，被上级警告要清除它的错误数据之后，自疯狂计算而发的预警。即便是错误数据，被清除时也有整个系统要被销毁的错觉。它不存在的打了个寒战，想着要更加卖力地督促宿主完成任务，不能再损失自己的数据了。

就在李一再次陆加内时，李一不自觉地发一声舒适的叹息，系统心心念念着自己的数据，陆加的机械地产生了反应，陆加的脑正在被各想法占据着。

即便是他自己也未曾发觉。

如果不是因为系统，李一就算眠调教也只会调教自己一个，因为自己才是李一最喜的。

谁也没看见陆加的脸上不自觉现的那瞬间偏执与冷酷。

李一受到底下的人已经恢复了神智，假惺惺地问：“现在应该可以了吧？”也不等陆加回答，便重新把他的后，开始横冲直撞起来。或者说，他已经默认了陆加的回答，因为他从来都无法拒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