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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的下颌吻他的唇。
喜欢和他接吻,她在做爱的过程中不最经常吻他的嘴,但最喜欢吻。
而在插入的状态下接吻,只有这么做过的人在才明白那种密不透风的被包容感。
身下的欲望被一张小嘴全部吞到根,上边的嘴也和一对唇舌粘腻纠缠,同样的火热细腻湿滑酥软,整个人都被吸附在内腔里,慷慨地赋予安慰和快感,就算死在这一刻也没什么大不了。
吻够了,蓝曳又发现新的玩法,从后颈提住项圈往后拉扯,宛如拽住野马的缰绳,让肖苟在呼吸困难中被迫更加臣服。
没有尽头的抽插和亲吻,扪心自问谁都要不够,剧毒似的快感一分两半共享,身体连接就好像从未分开过,从这一刻罹患重度肌肤饥渴症和性瘾。
世界上有几对真正的情人能有他们做得缠绵。
抽打一直没停,肖苟的屁股渐渐没法看了,一条条叠加红得触目惊心,最深的地方皮下淤血是紫的,手掌一按,就是一阵很难停下来的颤抖。
我是个混蛋。
蓝曳想。
但她还能更混蛋。
不知道多久以后,数不清的动作后,肖苟再次迎来了让他无助失控的感觉。
他很快就又要被肏得高潮。
仅仅靠后面,他是很敏感很适合被干的体质。
粗长的性器在后穴里原始进出,每一下都难以分辨具体的角度触感,快感和情欲却一直在递增,他在最后一刻被蓝曳抱起来一颠,借着惯性甩了一个翻身,插在穴里的硬物没有拔出来,一小截还留在里面,就直接在里面旋转一周,前列腺因此被龟头重重顶了。
脚踝被捉起,下一个深得不能再深的插入,肖苟瞳孔微微扩张。
他低头,看见蓝曳性器就这么插在自己里面,极速抽出又顶入,自己把那根东西吃得红彤彤热胀胀,而这东西又把自己弄得欲仙欲死。
蓝曳在因为自己而发情失控。
这种认知对肖苟是毁灭性的。
他猛地抱住蓝曳的肩膀,竭力平复气息:“你以后怎么对我?”
“就这么……跟你混上床,我做不到。”
“还是说,你想的是……爽完了就扔了我?”
蓝曳的回应是掐住了他的脖子,在窒息的强烈压迫感中,她持续不断地顶弄亲吻,道:“我知道是你了。”
这话没头没尾,肖苟却一下子被掏了心脏。
她说:“上次爬床,我知道是你了。”
这才是最不留情的羞辱。
把他的心扔在地上践踏。
她从头到尾都在看他的痴态,品味他的挣扎和心是口非。
然而他越苦涩绝望,高潮越甜美销魂。
“啊……”
他浑身的力气只能支撑他发出这么一声。精液全都射在了蓝曳小腹上,被她捞了一把抹在他自己胸膛上,乳头上甚至也沾上一点,被她低头吃进去,舔干净了。
天旋地转的余韵里,肖苟想说脏别这么弄,却累得没法再说一个字。
最后蓝曳叹了口气,一个挺身,把热液喷溅在他肠道深处。
这次没有温存,蓝曳收紧睡袍衣带,把肖苟横抱起来下床。
路过跪成一具雕塑的内务官,蓝曳视若空气衣角擦过。
浴缸里放满热水,蓝曳把肖苟高举轻放进去,清澈的水包裹着他遍体鳞伤的身体,带来近乎药效似的疗愈。
肖苟昏昏欲睡,就算眼睛还睁着,大脑却早就罢工,能把一句话听成八句,把一巴掌当做一个吻。
蓝曳坐在浴缸边缘,伸手撩了撩水,把那项圈解了,然后摸了摸他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