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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叫我名字,就多叫几声,认认身上的是谁。”蓝曳脸色一冷,招牌式喜怒无常。
她抬手便要去扯他肩头岌岌可危的领口。
肖苟不想让她看见那些新旧交加的伤痕,合着肩抵在床上誓死捍卫。
蓝曳也不跟他争,轻佻道:“那就先脱下面。”
“先脱裤子。”
那个迷离甘甜的夜晚,一模一样的嗓音曾在肖苟耳边说过同样的话。
然后就是这一生体验过的最苦涩也最眷恋的滋味。
肖苟大腿被坚硬如铁的膝盖压出淤痕,被迫从双腿之间接纳另一条腿,两个人差不多的身高,腿长也一样,完美嵌入,仿佛量身定制。
蓝曳分开他的腿,把袍子从后面撩起来,露出身下人被内裤包裹的浑圆臀部。
白色的布料裹着白瓷般的皮肤,薄薄的能看清血管,这种吸血鬼肤色是蓝家的家族遗传,世世代代受其困扰的一点是稍微弄出点痕迹就红,显得很春情。
蓝曳最知道怎么弄能最快让它红肿,留下的痕迹最多可以三四天消不掉。
可这还不够。
肖苟在自己臀瓣被色情揉弄的时候喘出声,完全是情不自禁。
理智上抗拒,身体上逢迎,像个被揩油扇嫖客耳光的男婊子。
她修长的十指,使用刀叉、端起酒杯、握着枪柄,现在却在自己血缘上亲生后代的屁股上调情。肖苟已经是个二十岁的青年,就算找一万个爱惜疼爱的理由都不能成立。
蓝曳是真的对他欲念横生,烈火焚心。
他挣扎,却不熟知这样会让自己挺翘的臀更诱人,他被刺激狠了,愤然道:“蓝曳,你为什么?”
蓝曳摸他抚他,流连在臀尖:“你不会想知道的。”
肖苟死死对峙。
“没发现么,我那些情人的类型,可以用你来概括。”终于,她好整以暇道,掩饰着汹涌的情愫。
他浑身上下,没一处不讨她的喜欢。
这是禁忌果实的种子。
肖苟愣住。无论如何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
蓝曳最早有阮隋,中间的那些年身边都没缺过人,后来再就是女秘书长和内务官,只从他知道的三个人里看,他们确实是有相同之处,不管是男是女,都是一身青年人的书生气,干干净净的,一看就有傲骨,不肯弯折,而真到了弯折的时候,就是在人心尖上下刀的欲瘾。
肖苟深知自己也是这种人。
多么悲哀。
原来对蓝曳而言,跨过伦理这么轻而易举,随心情尊重他摧毁他。她沉迷风月腻得够了,所以转头来尝尝他,也不见得早就觊觎,也不一定有多少认真和兴趣。
她只是喜欢他的身体。
怪不得上回那样耽溺。
蓝曳在掀开他内裤边缘之前问了句:“你感觉恶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