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黑凝雪那个族妖女了！”

艾自嘲地笑了笑，“你们以为当初‘四人议会’为什么要费这么大的心力，来制造一个假的冰狼堡王继位？攻占冰狼堡并不太难，但行占领这里，就是向‘冰雪帝国’宣战，冰雪一脉的宗族必然会发兵讨伐。”

他指了指舞厅四周墙上的画像，“王室成员继承领地，是这个世界公认的法理。议会设法害死冰狼王和小公，借黑凝雪的手除掉羽灵，暗中替换掉卡尔。以继承领土的名义，合法占据冰狼堡的土地。这才是‘四人议会’完整的计划。”

“艾，你得来说句话。”教徒们嚷嚷。

“放心吧。”艾晃了晃脑袋，“她或许是‘女王’，但她不会肆意妄为的。”

艾苦笑，“你们也知，我是个蠢货。既然你们想听听蠢货的意见，那就说吧，现在发生了什么事？”

不笑把镰刀收影，孤傲的目光扫过了这些穿越者们，最后落在了黑凝雪还没止血的手臂上。

他们倒是难得达成了一致意见：“当然有用。”

有教徒回答：“刚才听说冰狼堡的女王准备登基了。”

这三天里，教徒们的心态可谓五味杂陈，在整日激烈的争论中成功地分成了两派：认为就连“四人议会”都被残杀，这次必然难逃一死的悲观派；还有觉得莉迪亚也是穿越者，这次或许还有机会的乐观派。

“蔷薇凝望”的教徒们被禁在冰狼堡宽大的舞厅中，过去了三天。

“辛苦你了。”他说。

正在艾把教徒们忽悠的一愣一愣之时，一位传令官走了舞厅：“女王召见，哪位愿意代表‘蔷薇凝望’，请随我觐见女王。”

教徒们顿时如炸开了锅一般七嘴八讨论起来。

这人来得可真不凑巧。

“我说话用吗？”艾正睡的迷迷糊糊，恍惚中被人摇醒，却发现是好几个教徒们。

血滴嘴里的那一刻，海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她的不断地颤抖，在剧痛中不停的挣扎。她的内脏仿佛被的铁灼烧着，每一个孔都渗透她的无尽痛苦。

艾叹气，“黑凝雪是这个计划里唯一的变数，原本算好用卡尔除掉她。却没想到她竟能在那样恶劣的环境里活下来，还效忠了红馆。现在，冰狼堡的王室成员只剩下黑凝雪，红馆也想占据这里，当然要把她捧成‘女王’了。”

教徒们嗫嗫，“可为什么会让黑凝雪上女王？”

过了许久，她浑上下都开始发黑，从内而外地腐蚀，爆发一恶臭的气味，最终化作一片飞灰。

“她一定会举行血月仪式，我们会被迫变成族！”

艾可不记得冰狼堡还有什么女王，下意识地问：“谁啊？”

“莉迪亚是穿越者，她难就不关心我们的死活吗？”

“黑凝雪可是个族人，她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黑凝雪挤一丝笑容，嘴动了动，却没有发什么响声。随后，她双一，噗通一声倒在地。

他会怎样置这些“蔷薇凝望”的教徒？

双方在舞厅里吵得天昏地暗，废寝忘。只有艾大大方方地摆一副“战俘专业”的姿态，该吃就吃，该睡就睡，脸上挂起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来。

“那现在怎么办？”有人问，“把我们的命都给她来审判吗？”

他们早就盘算过：“四人议会”已经完了，米修大师不在了，温和安泊尔这些首席弟也都死了。现在整个“蔷薇凝望”里排资论辈起来，元老这一层中似乎只剩下艾了。

这一句话惊呆了全场，所有人都沉默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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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薇凝望”的教徒们张地盯着不笑手中的镰刀。他们的目光中闪烁着不同的情绪：有赞赏、有敬仰、有畏惧、有担忧……不笑残酷无情的决，清楚地展现了他大的实力和铁腕作风。

女王？

说的都对。”在雪莉的搀扶下，黑凝雪邪魅地走上前来，抬起了她的手，把两滴血了海的嘴里。

艾原本还想给教徒们熬一碗心灵汤，然后安心回去睡大觉的。这一下就莫名其妙被被教徒们推举为意见领袖，不得不神情忐忑地跟着传令官走向冰狼堡的王座大厅。

“现在莉迪亚也没有用了，你们忘了红馆之主甚至都不是个人类！”

教徒们争论了半天，艾听得脑壳疼痛，忍不住大声喊，“这有什么难理解的，这不就是‘四人议会’当初的那个计划吗？”

就像六大王国一样把他们活活烧死？

她放了太多的血，最终还是由于失血过多了过去。

还是像族一样，他们通过血月仪式？

一旁的雪莉连忙扶住她，莉迪亚急忙喊来了医生。只有不笑平静地站在那里，淡淡地低声：“事到如今，你还在算计他们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