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面尴尬，恭敬地解释：“您开启的是默认法阵，还有几个法阵，里面是她研究的一些信息。”

黑凝雪，“对，他们用‘血月仪式’把这三个试验胚芽转化成了族血脉，又设法孵化了它们。但很可惜，最后只有一个试验品成功了。”

“你说的是……温的尸？”黑凝雪皱起眉。

莉迪亚瞬间想起了曾经在冰狼堡中被“天机甲”黑石纹审讯的场景，她清楚地记得那个怪气的尖下男人一字一板地说着：“我最后再问一遍，‘炼狱’在哪里？”

在一声沉闷的落地声后，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莉迪亚想了想，“照黑石纹的说法，最后族还是孵化了‘炼狱’？”

莉迪亚这才从悲情中清醒过来。虽然是克拉拉的日记，但她的心路历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黑凝雪怀疑地说，“你说的也许有可能。但……你为什么突然告诉我们这些？他们派你来这里玩内游戏，应该认定了你对她们死心塌地的忠诚吧？”

黑凝雪拖着长音说：“你的记真好，我要没猜错的话，大概是在冰狼堡的地牢里？”

艾黯然，“在看到那尸的时候，我对她的忠诚和信任，都已经死了。”

艾的目光仿佛飘向了远方，“从天都逃离后，她变得太多，变得让我觉得陌生，仿佛是另一个人一样。他们说，她只是得了失神症。但我认识的克拉拉，绝不会纵容安泊尔这样惨绝人寰的事情。”

“诶……”莉迪亚思索起来，“这个叫‘炼狱’的东西，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黑凝雪略带自豪地拍起了，“要不是我偷偷给她们打开了备用逃生舱的，凭这四个傻瓜又怎么能逃得去？”

“我大概是疯了，这玩意怎么可能有用。看上去它似乎能免疫魂术的伤害，但那些族只需摸一摸，它就会自爆。难族的魂术有什么特别吗？”

这些话里，自然有一句：请给我的孩们一些照顾。

黑凝雪连忙扶起他，叹息，“也谈不上救她，只是伊撒尔女士被君带地牢前，给我留了几句话。而我又恰好答应了她一些事而已。”

“她们到今天还没明白，‘吞噬者’这人造生只能吞噬人类，倒不如说它是对付人族的武……等等，如果让它吞噬兽会怎么样？”

“不能再研究了，化教派的人似乎知了这些，我必须尽快理掉一切……现在下面的坐标是3202,8105。附近似乎有个叫‘冰狼堡’的地方，就空投在这片森林里吧。”

打击罪恶的不一定就是正义，也有可能是伪装成正义的邪恶。

不笑手势转了转，那个沙哑的声音讲了另一些东西来。

“（气声）简，你真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人。（嘈杂声）说好的不再研究‘吞噬者’的，你为什么还藏了一打实验胚胎？（爆炸声）快把它们一起带走，不然呢？让族人造‘炼狱’来吗？”

莉迪亚的脸有难看，“那么说来族已经掌握了这可怕的武？”

在这悲凉的气氛中，几个人都沉默了。

“娜和简看来是被仇恨冲昏了脑，她们竟然想要动用‘吞噬者’，就连海也开始动摇了。”

诶？

艾沉重地，“据我所知，他们还有五个胚胎藏在密室。如果孤注一掷的话，也许这就是底牌。”

他向莉迪亚单膝跪下，“尊敬的公主，你说得对。‘蔷薇凝望’只是在用‘对抗族’来证明自己的‘正义’。就像卡尔追杀黑凝雪和红馆一样，所谓的‘报仇’，不过是为了更好的继位罢了。”

“可惜啊，她们自以为带走了所有的‘吞噬者’，却没想到还是有三个实验胚胎落在了逃生舱外。”黑凝雪浅笑一下。这三个胚胎最终帮助黑凝雪从一名狱卒晋升成了将。

片刻后，不笑冷冰冰的声音忽然响起：“给我这个东西，有什么意义吗？”

不笑咳嗽一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他看着艾，“你的意思是，要小心他们用‘吞噬者’来攻？”

黑凝雪宽心地摇摇手，“并没那么糟糕。这个试验品刚成功不到两天，就毁掉了整个研究所，然后不知所踪了。”

艾低诵起神都的誓词，“既然‘蔷薇凝望’已经堕落，且容我前去救赎。请公主赐我圣名，许我为神光正而战。”

她刚嘘完，艾已经给她跪下行了个大礼：“原来救她的人就是你，实在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