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说！我说！”艾苦苦哀求，“你们问什么，我就说什么！”

艾白了她一，闭上了嘴。

艾只能乖乖把特科兴、屠夫和西尔维三人介绍了一遍。

“男人嘛，简单暴就行。”黑凝雪活动了下脚腕，“在族的时候，我还是比较喜接拷问男人的工作。”

黑凝雪拎起裙角屈膝行礼，“小女听候您的差遣。”

莉迪亚看了下羊纸上，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那三个将领分别是谁？”

几个士兵已经来把艾拖了去，好在他在阵前与莉迪亚碰面还算客气，被解了束缚后关在木笼里看押而已。莉迪亚已经传了命令，不要伤害这个俘虏，等战争结束后就放他离开。

黑凝雪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灵，“为什么他会罔顾事实，讲一个这么奇怪答案。难……这些答案都是他事先编好的？”

不笑漠然地抬起，“没几句真话，丢去。”

艾叹气：“最初是为了给卡尔的弟弟报仇，后来卡尔遇到了‘蔷薇凝望’的指引想要复活他母亲，但是重要的‘炼化残章’却被你们夺去了。”

“小朋友，已经两天了，你可真能睡呀。”她调笑，“我早就说了，偷看我洗澡可是要吃苦的。”

“年轻人，说句话嘛……要不然，和你聊聊族是怎么让人开的？”黑凝雪笑着，睛慢慢从艾的脸上向了双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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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谋求个官职罢了，新王上位应该是个不错的机会。”

没几句真话？

艾幽怨地看着黑凝雪的脸，“因为卡尔说，这位妖……这位人杀死了他的母亲。”

“这不重要。”不笑低，“记住：辅佐好莉迪亚，我会兑现我的承诺。”

莉迪亚皱了皱眉：“你认识‘蔷薇凝望’的人吗？”

面对黑凝雪的威，艾吓得嘴发抖，两战战。莉迪亚见状清了清嗓，“既然想说了，那就请回答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追杀黑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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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击红馆的理由。”不笑平静地回答，“正常人都会说：是红馆为了救你，先攻击了他们。”

莉迪亚嘴角动，似乎在说：“族怎么安排你这么个抖m去拷问工作？”

艾摇摇，“只有卡尔见过他们，还得了一把神剑。”

黑凝雪虽然觉得有冒犯，但好奇心之下还是问，“您能指一二吗？”

黑凝雪连忙更换主语：“不笑大人，刚才那人说话有什么地方不妥吗？”

“好了，问完了。”莉迪亚收起羊纸转看向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不笑，这家伙怎么置？”

莉迪亚在旁咳嗽一声，“认清你的份，艾。你现在可是个战俘。”

这是一个大帐篷，中间的大桌铺着一张地图。除了莉迪亚和黑凝雪之外，还有一个裹着漆黑斗篷，面无表情的男人，正在地图上面推演着什么。

等艾被关起来后，黑凝雪才恭敬地向不笑求教：“尊敬的领主……”

说罢，她又抬起脚，准备给艾一个暴击！

莉迪亚又问：“追杀黑凝雪也许是为了报仇，那为什么后来要攻打红馆？”

黑凝雪惊讶地看了看不笑，又看了看艾。在她听来，这一切都说得合情合理，为什么他会这样的判断？

艾这才回过神来，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不笑伸手打断了她的话，“这里没有领主。”

这个回答偏离了莉迪亚尔提问，她不得不重新解读这个问题：“我的意思是：你本是这件事情的局外人，为什么要参与到追杀黑凝雪这场纷争中来。”

艾睁开睛的时候，面前是媚笑的黑凝雪。

“你这不要脸的妖女！”艾狠狠瞪了她一，若不是手脚被捆着，说不定他还想上去打她一顿。

莉迪亚惊讶于黑凝雪竟能在抖m和抖s两模式之间切换自如，真好奇她的脑袋后面是不是像空调一样有个模式选择的开关。

她蹲下两放光：“你给他们说几个假消息？让来好好‘疼’你一会儿？”

黑凝雪唉声叹气地收脚，“小朋友，你就不能再持一会儿嘛……我可是好久没这事了……要不……”

莉迪亚取一页羊纸来，提问：“你们为什么要追杀黑凝雪？”

“很多地方。”不笑又低看向地图。

黑凝雪一脚踩住卡尔的腹，“我可是连续五个月的拷问明星，最记录是三下踢碎一颗。”

莉迪亚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黑凝雪已经扬起一脚踢了过去。只听一声惨叫，艾捂着在地上痛苦地扭曲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