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王长一气，松开了安泊尔。接着，他去了脸上的泪痕，“快带我去见他。”

祭坛上的机关动，墙角忽然一条邃的地。

艾在旁问：“是个厉害的人吗？”

卡尔仔细打量了她一会儿，一把揪起她的衣领，“你最好说实话，不然我就扭断你的脖：尔森老师真的死了？”

两人一起走在繁华的贵族区大街上，但目光空的卡尔充耳不闻周围的喧嚣。他只想立刻赶到一个地方，那就是尔森的宅邸。

卡尔王没有丝毫犹豫，拿起一盏提灯，跟着安泊尔踏了未知与黑暗之中。

徒罢了，有这么厉害？”

死人当然是不会走路的。

卡尔王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和艾披着灰的斗篷，以商人的份混了冰狼堡。

艾突然觉得背后一阵风过。

卡尔王抬起，看着这个带着边黑框镜的女，“你是谁？”

曾经富丽堂皇的府邸已是一片废墟，洁白的大理石台阶碎落满地，名贵的地毯烧得只剩下两个边角，玉石的大魂术师雕像也断了半截，只有一双断还屹立在破败之中。

尔森老师竟然已经去世？

灵堂中央是个祭坛，供奉着一张泛着旧的画像。前面摆着一断杖，一壶冰酒和一个陈旧的信封。

她推了推镜，恭顺地答：“我是尔森先生最后的弟，莫雷托殿下的伴读。”

卡尔取下那封信，里面写满了尔森对他最后的指引，敦促他继续王都的学业，未来成为一个伟大的领主。

卡尔看着刀刃上的月牙血槽，嘴角不自觉动了一下，“独行诡刃？”

卡尔的脸上了残暴的笑容，“我已经反复侦查过，外面没有密探。你若再不说实话，冰狼堡地牢里总有几件刑会适合你的。”

屠夫看了冻结的河面，“倒也不算很厉害，只是那些追捕的人过了这条河之后，就走不动了。”

屠夫从袋里取一把飞刀，递给卡尔：“我想你认识这个。”

“卡尔王，请不要太难过。”一个俏丽的影从祭坛后的帷幕走来，恭敬地向王请安。

卡尔的瞳孔突然放大，神志也恍惚了片刻，“你说什么？”

信封上赫然写着卡尔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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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泊尔沉默了一下，然后了，“如您所料。”

“尔森先生呢？”卡尔忽然问，“我的老师还好吗？”

“他死了。”屠夫的声音简短而沉重，“若是不信，你可以去他的灵堂看看。”

“传说，他死了。”屠夫说。

读到这里，泪划过了他英俊的脸庞。他的手指拂过那断裂的法杖，低声祷告：“愿坎拉神明接引您的魂灵，您的和指引将永远在我心中闪耀。”

尚未倾覆的一幢佣人小屋被改成了停放灵柩的灵堂。卡尔和艾推开门，扑鼻而来的是熏香和祷告的气息。

安泊尔吓得嘴发抖，“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会尽力继承老师的遗志，继续为冰狼堡研究魂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