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狼堡里，论兵权能说上话的只有三人。”羽灵夫人悠然，“除去冰狼王的嫡系，就只有洛浦世家和守备官特科兴。与其等黑凝雪拉拢特科兴，倒不如我们先行一步。”

“特科兴将军……这人可不好对付。”尔森沉声，“这人比湖面的冰块还要，稍有冲突就会把事情撇得净净。”

羽灵夫人平静地望着窗外，“尔森卿，何必恼怒。一计不成，我们再用一计罢了。”

羽灵夫人此刻倒是笑了笑，“之前我们散布的红馆行踪，她有派琳达去追查吗？”

“那妖女对红馆似乎毫无兴趣。”尔森捋了捋胡须，“又或者她是害怕琳达离开后她的势力受挫。”

“妾并没有患上‘穿浅就会死’之类的绝症。”黑凝雪轻声笑着，任由格丽斯塔为她更衣。更衣完毕后，格丽斯塔又搬来全镜，让黑凝雪欣赏。

尔森接过字条草草一看，气的胡瞪，把那字条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一帮废！”

“让暗桩盯着黑凝雪，等她再次摆遗骸的时候，就传我的命令，让特科兴将军带护卫军去查她的寝。”羽灵夫人褪下一枚戒指给尔森，“切记别杀了她，别把事情大。我们要的仅仅是纳妃仪式延期而已。”

待那些姑娘丢了脑袋，她再从巫师塔里来时，冰狼王就会觉得自己瞎了狗，冷落了如此丽的王后。

羽灵夫人自然知这人的作风，不过现在对她而言两个儿都不在边，她反倒毫无顾忌，即使这样危险的人，她也打算用上一用：“我若有个百分百的功劳，你觉得他会拒绝吗？”

“卿可记得暗桩日前偷看到黑凝雪在摆遗骸？”

礼服已经完成了。”格丽斯塔转从衣帽间里取来两颜不同的华服，“王妃喜，但雪都现在行这宝石蓝，请王妃挑选。”

“我猜，她应该在研究驻颜的禁术。”羽灵夫人的表情十拿九稳，毕竟她已经偷偷研究过好多年。每当有年轻貌的女孩来争夺冰狼王的心，她便会退回巫师塔，一面谋略，一面炼化禁术。

格丽斯塔突然见一亮，她隐约觉察到这位王妃已经把她当自己人，甚至愿意和她一些更层的话题。她压住自己内心的喜悦继续侍奉黑凝雪更衣，中尽可能平静地回答：“在下愚钝，还请王妃指。”

羽灵夫人和尔森在巫师塔里焦急地等待着。突然一只魂术机关鸟远远飞来，几名侍女连忙伸手接住，从鸟腹中取一卷字条呈送上来。

“只是……斗夺权，归结底是仰赖某个权势者一念之差。”黑凝雪站起来侧打量着裙摆的款式，“把命运寄托在某个人上，那可危险的很。”

尔森沉，“确实，似乎已经提及三五次。”

格丽斯塔恭敬地屈膝行礼，“我一定尽心侍奉王妃殿下。”

“有这样的事？”尔森惊奇地看着羽灵夫人。

“妾是穿越者，至少比你多活一世，为了争上位的人见得实在太多。但凡事来得快，去的更快。”黑凝雪继续在镜前左顾右盼，“在族也有许多粉的小白脸，昨天还在着君的脚趾，今天就成了路边的无尸，明天又成了炼制恶的材料。”

“真是个伶俐的姑娘，格丽斯塔。”黑凝雪对着镜端详着自己的盛世颜，浅笑，“妾确实不擅长这些闱间的纠葛，幸亏坎拉神明派你到我边。”

格丽斯塔眨了眨睛，“小白脸？”

“妾没有提起过吗？”黑凝雪笑眯眯地牵起了格丽斯塔的手，“听说帝君穿越前是个女人，所以现在里面养着好些样男。”

“那些幽族刺客竟没能伤那女人分毫。”尔森长一气，“黑凝雪果然狡猾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