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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态度声音软乎乎的念着上海方言,带着点天真的傻,还委屈巴巴的,但满是信任。
“那嫩,侬怕我老酒吃饱给别人带回去么? 朋友帮帮忙哦,个额是侬窝里相好伐,要么只有被你带了跑。”
(怎么你怕我醉倒在路边躺尸被别人捡走吗?可这是在你家哎,被捡尸也只能被你捡走啊。)
已经醉的开始说胡话了,软乎乎的对她吐出一连串的上海话,娄艺潇赶紧托起黄龄的脸像分辨一下人到底醉成什么样子了。
在酒精的影响下,这人的体温升高了不少,配上软乎乎的脸颊肉在她手里挤出两团,耳朵和脸颊都红润一片,昏昏沉沉的喘着热气,滚烫的温度灼着手心的皮肤,像是刚出锅的粉面馒头。
又嫩又滑又热又软的手感太好,娄艺潇忍不住用手多揉了几把。或许是这几下给黄龄揉回了神,她抬头挣开了娄艺潇的手,但身子往前一探,整个人栽进娄艺潇怀里。
“吾一直葛能嘎额。”
(我不会变得。)
“什么?”
黄龄嘟嘟囔囔的声音有点小,又哼哼唧唧的把整个面部蹭进她的颈窝,热气一下下拍打着那里的皮肤,带起一片酥麻。
娄艺潇有点分不清,到底是黄龄声音太小,还是脖颈的喘息太热,才让她有些听不清黄龄在说些什么。
直到黄龄摇摇晃晃的从她怀里起来,像跨坐在她腿上,但腿一打结,又差点栽倒在地上,娄艺潇才回过神来。把人又半搂在怀里,让黄龄在坐在怀里靠在肩膀上。
“侬刚刚讲额,宁塞是会变额 ,没宁,没宁会陪老侬。”
(你刚才说,人都是会变得,没人,没人会陪着你。)
一只热热的手搭上她的脸,娄艺潇看着黄龄,望进她的眼眸,仿佛被温热的水流包裹,按摩着她的每一寸肌肤,红润柔软的唇一开一合,轻吐出一句软语。
“吾不会变得,吾会一直陪老侬身边。”
(我不会变得,我会陪着你。)
柔软的话语,却有无比强硬的力道,把娄艺潇整个人定在原地无法动弹,直到黄龄一手勾住她的脖子,另一手摸进她的手心跟她紧扣在一起。
“阿拉两噶头只有撒宁难过,就起兴另啊一额切老酒,侬歪记得伐?”
(我们只要有人难过,去找对方喝酒你还记得吗?)
娄艺潇当然是记得的,只是她突然想到跟黄龄已经认识了将近二十年,莫名感到一阵怅然,点了点头,发出一声叹息。但才刚吐出半口气,便被黄龄扣住后脑用炙热的唇舌堵了回去。
娄艺潇被黄龄吓了一跳,但马上就反应过来,也扣紧了黄龄的腰,另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伸出舌头跟黄龄唇齿交缠。
两条炙热的软舌混着酒气缠在一起,在空气中搅弄出淫靡的滋滋水声。娄艺潇的唇瓣比黄龄薄些,所以每一次贴近,都会感觉她的唇瓣被黄龄的唇包裹住。
那点子争强好胜的欲望不由得涌现出来,一下子用力把两片唇瓣都吸入口中,小臂托着黄龄上半边身子下压,和她一起倒在冰凉的地板上。
嘴上报复性的动作不停,放开了黄龄的唇瓣,去吻舔黄龄的博弈,迫使她扬起头颅,又将一只手顺着衣服下摆摸上去,揉捏黄龄的胸乳,另一只手则是挑开裤子的边缘径直伸到花心处,去揉捏花核。
两人的体温在酒精和欲望的作用下一起攀高,刚接触地板时带起的丝丝凉意飞快的溜。在若有若无的呻吟声里,只余肌肤相亲后,衣物上沾染着汗液和汁水的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