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给多少？」

「一言为定？」

「我不！」

岳母决定什幺事从来容不得别人提意见，也就罢了。

有谈不拢的，大多是因为嫌贵，就有一个外乡人，谈了好几个都谈不下来，他不

「一百五。」

和前面谈成的一样，两人也是一前一后，张媚在前，外乡人在后，三绕两绕

她的极致材来。王聪不禁要想：她这是要嘛？

劳，多不容易。王聪有心提醒岳母用不着这幺拼命，但一想这不是该他说的，

「五百？太贵了！」外乡人习惯地报怨，「你都这年纪了还要这价？少，

「为什幺？」

王聪不得逃离妻的爪，欣然表示同意，用不着岳母来叫，他早早就到

「不就！下车，

却一也不假。

去哪儿？」

「我要真能搞一钟，你怎幺说？」外乡人不像是开玩笑，他很认真。

张媚鄙夷地弹掉烟，挥手叫他赶快走开。外乡人悻悻收回他的「价」，

「这个。」外乡人伸一指，咬咬牙又加一，「最多这个。」

便问：「多少？」

张媚来到姬街，选个灯光较暗的地方站着，一站就是半个多小时，一边

「哦？那要是一个钟呢？」

当车行至离姬街还有两条街时，张媚让女婿靠边停车，命他在这候着。

「王聪，待会儿陪我去办事，你给我开车，吃完饭休息一会儿，八我叫

「。」

客厅候着。八一到，岳母准时下楼，看她的打扮，王聪吓一大，几乎不认得

「你还有司机？」

神飘忽不定，年岁在三十上下，很壮实的一个人。张媚慢悠悠伸一个掌。

吃饱喝足的嫖客们来巡街，向女打听行情，谈好价钱便一前一后离去。也

「行，你要真能搞一个钟，这钱我贴！」

王聪暗暗钦佩岳母的岗敬业之心，大周末的也不休息一下，还要为市民的福祉

「嘛？」

烟一边等着什幺人。离她不远三三两两还站着不少女人，有老有少，穿着打扮

外乡人彻底无语，再问下去恐怕要崩溃。他拉着驴脸开门上车，张媚拿一

「两百？」

婊两一分！看见驾驶室里坐着人，他更惊讶了。

加的那指断了半截，只能算五十。但即便区区一百五，也是大大超过

王聪想表现下殷勤，持要陪着去，一看岳母的脸，就又缩回去不敢作声。

张媚也打量外乡人，见他一副农民城务工的模样，个不，下倒长，

大都和她差不多，也是妆艳抹枝招展。

「嗯。」

「姬街。」

「叫你你就，少啰嗦，又不害你。」

姬街座落城市边缘，是腌臜之地，娼和嫖客群群没。去那嘛？噢明

都不敢放。王聪听了岳母这番话，几乎动得痛哭涕，都说岳母向着女婿，

预算的，外乡人肯到如此价，无非是懒得再去磨那嘴。

今晚就你了。」

「嗯。」

白了，作为一市之长，岳母是去访查民情，不，是暗访，要不也不能打扮成这样。

外乡人居然就承认了。张媚大诧意，还没听说过有哪个能住一个小时不

只黑袋递给他。

外乡人心里很不平衡，心说妈的老一天累死累活，到来还比不上这臭

你。」

甘心，一路问过来。当走到张媚跟前，他先是打量一番，觉得这个有与众不同，

往兜里一，去找下一个谈。

货的，倒要看看这外乡人到底有多能耐。

了。原来岳母打扮得枝招展，上假发，脸上妆艳抹，包包的衣裳突

「开玩笑吧？你驴啊！」张媚嘲笑说。

张媚不理会女婿的疑惑，叫他到车库提车。车提好了，王聪问：「妈，咱们

外乡人有懊悔，早知如此就不还价了。

「怎幺，你还想要我倒贴钱？」

「那还有假，不过得讲好的价给。跟我走吧！」

来到张媚的车前。张媚示意外乡人上车，外乡人很惊讶，脱而问：「这车是你

的？」

「慢着，回来，你要能持半个钟不停，就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