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

挽湘看她这样，就一定是有了，语重心长地：“我以前把自己看得太低，从洛追州牧追到南安，还给他洗衣饭，他态度稍微好一些，我就什么都顺着他，结果成亲后把他惯得厉害。须知男人就是要你冷看他，他越是着急，你就越不能随他去，未阁的女孩儿那么贵重，婚后也是要人疼的。”

她都要冒烟了，挽湘才放过她：“唉，我现在太闲，只有吃饭时嘴才能闭上。”又笑眯眯地说：“你这么喜小孩，自己生一个得了。”

她用尽全力祈祷下个月的癸正常造访，千万别无事生非，上次月事疼成那样，本不敢喝寒的汤药，再说人算不如天算，草药也不是绝对能避免生育。王放把她的药看得很，现在喝都有人盯着，他在打什么主意她都清楚。

她问得太委婉，罗敷起初没听懂，傻傻地说没有，又看她好像不是这个意思，脑里过了几遍才明白，脸红到脖。

徐步快有一个月没见到自家师妹，本来有想念，听到这个熟稔的语气知自己想念过了：“脉象终于来了，你摸摸。”

她惊醒。

“秦夫人！”

罗敷听到方继在外面咳嗽了一声。

挽湘牵着她的手，轻轻放在肚上。罗敷不敢用力，用手指抚了抚，一隆起的觉都没有，脸上便有些困惑的神情。挽湘见她手肘撑在床上，越俯越低，恨不得钻到肚里瞧瞧孩是怎么长大的，啼笑皆非。

然而方琼好端端地坐在榻上看书。

罗敷鞋底一，恻恻地对徐步：“怎么回事？”

窗外光灿烂，鸟语香，罗敷着，在炉前眯了一会儿，享受这难得的清闲时光。四月到了末尾，南安的烽烟快要结束，她也能回到中的值所，把余御医给提上一级，再为小公主检查，下了班同妙仪还有曾去压大街……

“方公方才回来，情况很不好，徐先生让您赶过去。”

凌展轩的护卫在前带路，脚下生风，看样十分要，罗敷一颗心都提起来了，生怕方琼一命呜呼，她就此颜面扫地，愧对师门。

往常院判在人前都是一副什么都懂的淡定模样，此时才像个愣愣脑的小丫。挽湘想起她从小没了娘亲，许多东西都没人教，便瞬间起长的心来，试探着问：

罗敷任重而远地了楼阁，往旁边的药房去。她右一直在，不知是因为自己的癸，还是因为其他事。

罗敷立刻气不打一来。

院判气鼓鼓的样着实罕见，挽湘调侃地拍拍她的肩膀：“小妹妹，任重而远啊。”

“我们从玉来那晚，方公突然就不行了

“有时候陛下同你单独在一起，会不会让你为难？”

她看完了方继和吴莘写的脉案，忍不住好奇，两只睛滴溜溜地转到挽湘平坦的小腹上：“我能摸一摸么？”

“擒故纵？”她搜刮肚，找到一个词。

罗敷拿开方琼的书，面无表情地拉他的手腕。

可是似乎已经迟了，她彻底没了擒和纵的底气。要是上个月还行，这个月……挽湘还不知王放把她送回王府的事。

：“其实我之前都是给妇诊诊脉开开药什么的，你还是跟有经验的夫人们打听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