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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95(2/2)

“你倒是关心的,赶明儿别留在园里,把整座府的醋都给喝光了。”

快步奔下楼梯,消失在拐角

明都正是一年中的好时节。

有别的郎君尖,打趣:“哟,公主心里这不是还念着芸哥么,我可瞧见了,您方才写的可不就是‘云’字。”

芸之跟了公主足有两年,他生的肖似金吾将军的幺儿贺兰津,一双桃勾魂夺魄,很得公主的。府中二十多个郎君里不乏名门的,很看不上他一个戏占得魁首,所以当安不再痴迷贺兰津,大家都等着他被冷落。然而公主不知中了什么邪,从南齐回来后又把这名面首放寝居侍奉,还偏偏唤他的名字。

放下酒盏,旁边一位长相昳丽的郎君嗔:“近来天气转,公主比平日也惫懒些,连芸之的劝酒都不肯赏光。”

芸之的男人松松垮垮地披着翡翠的外袍,前袒的肌肤白得晃。他伸手搂过安的腰,却被轻轻一推,弱柳扶风地歪在梨木案上。

十二个西域舞姬分作两边,叩首谢恩的那名年轻女郎接了赏赐,浅褐的大一丝轻松。她生着卷曲的棕发,肤白腻如雪,凹凸有致的随随便便往大堂里一站,就能轻而易举地引所有人的视线。

*

撑着腮,轻启:“你既通晓西域的音乐,可知那胡女是哪儿来的?”

晚膳时宣了乐师,舞姬们在屏风前踏着轻快的步,丝竹笙歌回在偌大的公主府里。月凉如秋,殿里意正

懒懒地抬手,圆的腕上双玉镯叮当作响,“中间那个舞姬,赏。叫人带戏班府,芸之扶本回房。”

从府外回来,接到使臣传来的书信,艳的脸庞上满是喜悦。

噗嗤一笑,红覆上指尖,去挑他的下颔,留下抹淡红的印

天涯何无芳草,公主怎会吊死在贺兰公这一棵树上呢。

芸之垂首答:“上次向

芸之阁数月,也只得了个打扇的活计,笑言:“殿下今后是不准备看她们舞了么?某在戏班里学过西域的曲,还没在殿下面前班门斧就失了机会。”

众郎君哄堂大笑。那名被摸了下的面首也抿起嘴,双颊泛红。

层层纱帐打了下来,安横卧在人榻上,狭长的凤目凛然生光。芸之服侍她褪下裙,温顺地在一旁跪坐,替她打着绢扇。

打量着他,星眸波,涂了丹蔻的指甲在膝无意识地划了个字。

市井皆传长公主殿下不守女诫,公主府养了许多面首,每晚还专挑家世好的郎君送寝房里,实则安光甚毒,至今没有男人挨过她的床榻,若是换成贺兰津那样的,说不定还够格给她叠被铺床。公主对调笑郎君们乐此不疲,心里的槛却奇

她正是被贺兰津看上的那名舞姬。去岁安屏秀山庄,看到意中人和份低微的胡女举止亲密,气得当场砸了台,之后更是把舞姬买回府百般刁难。据说这位舞的女郎没乐籍之前血统贵,从小学过西域各国舞蹈,有大梁第一舞姬之名,安碍着宇文家几位表哥的面,时不时将她放舞,这才没把人折腾得香消玉殒。公主今日一反常态发下赏赐,便是不追究了,戏班里的人都暗自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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