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偶尔有几片枯叶，还是秋天没有落净的，瘪瘪的躺在那，轻轻一踩，就粉碎骨。

“临市。”

随着一门门课程开始考，寒假也愈来愈近，天气却没有变的更冷，还是老样。

路悠平时该听的课一节没有落下，考试对她来说并不难，别人忙着复习时，她还能时间借两本书看。

方毅上穿着件浅灰呢大衣，双手在袋里，慢吞吞往前走，脖上围着的红围巾不时在后。

他

路悠不大喜红这鲜艳的颜，太张扬了，不过这条红围巾围在方毅脖上，她不仅不觉得张扬，反而觉得沉稳的恰到好。

期末想要不挂科，绝对是个艰的任务。

两人结伴去自习室。

方毅笑，声音温醇：“有一篇论文要整理。”

路悠正低朝前边走，听见后面有人叫她，她停下来，等人走到自己前，微微笑：“方学长也去自习室？”

最近一段时间她到和人借课堂笔记，又是抄又是背，忙得团团转。

纯粹是翻过就忘。

路悠，落后他半步距离。

个人脸上都写着严肃。

“悠悠你是哪里人？认识了这么久，还不知你家在哪儿。”

她回答的很简洁，知他接下来会说什么。

邓曼笑话她临时抱佛脚，司徒连反驳的心思都没有了。

路悠一大早抱着课本去自习室，这个时间还早，路上已经能捡到很多学生了，多数背着包抱着课本，埋往前走。

虽然只是个小学老师，历史文学说起来却是。

确实认识够久了，路悠心想。

以前周送的零，邓曼收到后就扔在一边，要不就是分给宿舍的人。

方琪华和方毅还是该约会约会，该看电影看电影，丝毫没有受到考试的影响，对他们来说，考试这事，跟平时相比，没多大区别，只是几张卷、多写几个字而已。

“嗯，”方毅：“一中的学生？”

只是她那时太小，只觉得他说的太奥，没什么兴趣听，反而躲在课本后和同桌玩五棋。

方毅放慢脚步。

“是吗？方学长是临市的？”

路悠闲暇时看书，纯粹是看书，小学时，老师教过一个词，叫囫囵吞枣。

司徒这几天变得很忙，平时学校活动该参加的参加，该围观的围观，刷论坛次数比上课的次数还多，旷课纯属家常便饭，其中有两次旷课，还被老师逮个正着。

她还记得语文老师是个中年男，发半灰不白，长相富态。

记得有一节课，学到囫囵吞枣这个成语时，语文老师看着底下一群孩，非常郑重的说了一句，书可以读少，却绝对不能囫囵吞枣。

邓曼最近被周缠得，之前厌恶的表现渐渐改变，偶尔周给她打电话，告诉她他在楼下时，她嘴上说着周这人真烦，行动上踢踏着拖鞋往楼下跑。

现在却放自己书桌上，有时候拆开包，边刷电视剧边啃零。

“临市？这么巧，没想到我们居然是老乡。”

路悠扯扯嘴角，说谎这小事还是不太适合她。

果然。

她想，她是辜负老师的期望了，这些年读的书不在少数，能说什么的，却一本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