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涯也不知是不是真知她还醒着，略一停顿后，又继续，“如果我们能够永远都在那个时空里，也不错。至少……我不用再担心，有朝一日，你想起了过去的一切，要离开我，要恨我，那怎么办。”

直到夜人静，炮仗声渐渐平息，葛家的人亦是一同告辞，回了他们家的院时，顾轻涯和闻歌却都了无睡意。各人捡了一张躺椅在堂屋里躺了，听着窗外夜阑人静，只有轻微的风声拍打着屋瓴。

顾轻涯也不知是真醉了，还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突然低喃了一句，“其实……那个时候，我是真的想过的。”

“你的意思是……是你的心，让我们困在了此？”闻歌不想自己再听下去，因为，会心，她没有喝酒，没有醉，所以，理智还在，猝然便是声打断了顾轻涯变得慢吞吞的絮叨。

第446章哭什么

呢！”利的笑容，连珠炮的话语，自然是自葛大娘的中。

而葛大娘则招呼着闻歌多吃菜。

闻歌没有喝酒，却觉得自己也醉了。

红烧吃嘴里，是而不腻的滋味，腊香，饺薄厚，就连葛大嫂腼腆的轻笑，虎妞撒地扯着她的袖要糖吃的甜腻腻的嗓音，都真实得让人寻不到一儿破绽。

闻歌有些晃神，一时间，反倒分不清，到底下是真实，还是梦境了？或者说……之后的那些才是她的一场噩梦？

顾轻涯沉默了好一会儿，就在闻歌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他才幽幽开，“只我一人的心，如何能将你一并困住？你，又不是我心中的幻影！”

闻歌不说话了，好一会儿后，才从躺椅上“腾”地一下

葛大爷和葛大哥甚至拿了一壶酒，招呼着顾轻涯推杯换盏起来。

她后还跟着笑容可掬的葛大爷，还有葛大哥和葛大嫂。

“那个时候，我是真向上苍祈愿过的。若是我们当真能够一直留在这里，那该有多好？”顾轻涯可能真的醉了，话音多了两分沉幻梦的缥缈，“虽然理智上知，不可能。可情上，却是真心那样期盼着。可我不敢让你知，只是偷偷地期盼着……在这里的那些日，虽然茶淡饭，简单质朴，但却是我最期盼，最幸福的日，只是可惜……”

就连那架忍冬藤下的躺椅上，还搭着闻歌随手解下来扔在上面的一件外裳，旁边矮几上的茶盏里，茶饮了半盏，剩下的半盏茶都有些冷得起了薄冰了……

醉在这一切的好里，直到新年来到，夜时分，此起彼伏，响彻整个松陵城的炮仗声，亦是没能让她清醒过来。

满满一桌和的饭菜，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却透着的年味儿，两个人，再无法多想，被簇拥着到桌边坐了。

院，还是那个院。

闻歌在黑暗中眨了眨，没有声。

又是一个快的年。

“你们可别嫌我们不请自来啊！今个儿过年，你们两个小年轻怕是什么都不懂，叫你们上我们家，你们怕也是不自在。所以啊，我们一商量，索便到你们家来过年。这大家一起闹闹地吃顿团圆饭，爷算是答谢你们救了我家虎妞了。”发话的，又是葛大娘，一边说着，一边已是乐呵呵地招呼着一家的人，簇拥着顾轻涯和闻歌两个，到了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