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文皇帝住的中正殿静悄悄的，这个时节不逢年过年，又好像没什么值得喜庆的事，于是没有歌舞没有宴席。实际上南一向都显得有冷清。

皇后在这时候更是无事可，她已经多年不侍寝，而此时天气冷飕飕的睡觉又太早。她的情绪便发到了一个十岁的小姑娘上，这个小姑娘正是太朱文奎的独女朱南平。

他轻松下来了，有疲倦，便侧躺下把靠在她的上，自然而然地好像这是理所当然正大光明的事，丝毫觉不到有什么不对。姚姬也没有任何抗拒，依旧拨着琴弦，偶然间，她低下悄悄说：“至始至终，只有我才是你可以信任依赖的人，你明白吗？”

他便坐到了姚姬的边，耳边听着好听的声音，又闻到了她上的清香，渐渐地好像就忘记了烦恼。他忍不住欣赏姚姬这优雅的姿态气质和温柔的动作，她上妙的线条，耸立的柔的腰肢以及跪坐着绷的裙腰。

朱南平小声：“在听。”

朱南平垂着，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听着，也没有动作，像个木人一样。她实在不太像皇室贵胄，这么贵的很少有像她这么内向寡言的人，上更没有公主郡主的任骄横，反而像个气筒一样。可能是她这个所谓的郡主自打生下来，实在就没过多少生惯养的好日，经历太过坎坷。

想起自己几年来从未懈怠的努力，以及常常怀有的野心，不禁说：“真是有不甘心。”这心情，因为自己是来自后世的在明朝一下就有独特的优越来，加上又发现是皇，更是觉得能改变世界为所为般的猖狂心理，哪里愿意接受被抹灭的命运？

她在几岁的时候甚至运气不好遭遇了一场火灾，险些没被烧死。活下来后右也差瞎了，治好后那个睛的视力就不太好，看什么都是模糊的，幸好还有一只睛能看清东西。稍长大后，她慢慢觉悟过来，最要的不是睛看不清东西，而是圈周围留下的丑陋疤痕，让她十分自卑，觉得比普通的女还不如，女天生的容貌都毁了。

张宁一时不知她为何重复这样一句意思差不多的话，在这样的气氛中却觉得好像是一句咒语，无法思考、径直接受了。

张宁用心地聆听着，在叮咚的琴声中，他听到姚姬轻轻说：“你可以靠近一。”

姚姬看了一墙边放着的古筝，说：“你不是要静静心？我给你弹首曲罢。”她说罢起抱起筝过来放在案上，将几副黄金珠玉雕琢的指上，随手拨弦，便是一串十分协调的音律。她的造诣似乎已达到了一境界，不必琴谱也不用曲，随着心情就能演奏一情绪。

第四百二十三章雨（2）

朱南平几乎不门，门也遮着脸。但在里特别是在长辈面前拿块布遮着脸显然不行，所以她此时站的角度也很有心思，右脸背着灯架的方向，影稍微让右不那么显，心里便能安心一。

皇后正继续说着自己的话，她伤心地了一下泪，“你父亲已经被害死了，现在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说话你究竟在听没有？！”

皇后又：“姚姬和

“你要记住，姚姬和朱文表一对狗母与咱们家有血海仇，他们是你的杀父仇人！”皇后咬牙切齿地向沉默的小女孩输着仇恨。至于称呼别人为狗母这样肆无忌惮的谩骂，她已经毫无忌讳。

雨天的夜晚来得额外早，刚过酉时不太久，天便渐渐昏暗，楚王中的灯陆续亮。灯发的黄光在雨幕中仿佛笼罩着一层朦胧的光，飘在空中的雨被灯光一照，在夜中亮晶晶的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