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看了一薛禄，又对陆佥事：“陆佥事说说。”

于谦也丝毫不反对视仿造新兵，他虽然是个文官，但汉人士大夫其实很少有反“奇巧计”的，说到底是一实用主义的文明，觉得什么有用就学什么，基本毫无节可言，很多人既可拜佛也信同时接受基督。激起士大夫反对的东西，除非是对其理统治基础冲突的，比如有人突然说父、男女平等，那便行不通；或者变法时影响了一些人的利益和地位，真正墨守成规的人反而很少。

军司考太差者，予以淘汰至农兵；农兵杀敌三人以上，升作常规兵，或是某一支队立下大功，便可整升迁改编。

陆佥事：“此次我们安排了几个线和联络人，除了劝降范四，还打探到了一个消息。以前的永定卫指挥使刘鹤举已经投效叛贼了，另一个指挥冯友贤也和贼首来往甚密。刘鹤举那里没法联络，但照于大人的意思、我们的人在永定卫及朱勇败军将领中问了一些事，大致明白了贼军战术。”

这时锦衣卫南镇抚司陆佥事走了来，和于谦等人见礼寒暄了几句。于谦：“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陆佥事刚到湖广便立下大功，不愧皇上肱骨之臣。”

将士不限制科举，及转任地方文职官吏。

刚任湖广巡抚的于谦极其幕僚王俭正在巡抚行辕琢磨范老四献的火图纸，旁边坐着的一个人正是武侯薛禄，薛禄也装模作样在观察桌上的图，不过好像不太明白。

于谦听罢陆佥事说的话，：“火自然应该试造观其实效，但我们恐怕没法让武侯等几个月再对辰州动武。这些东西，在下最重要的作用不是仿制拥有叛军同等兵，而是了解其战法，以便我们预先准备相应的战术，不至于临阵不知所措。”

就在张宁风风火火折腾的时候，忽然得到一个消息，兵局的副提举官范四不见了，一起不见的还有兵局的几个工匠。有人检举前阵范老四和一个老家“亲戚”见过几次面，可能被官府招安叛逃了。张宁意识到了事情有严重，范老四可能火制造的机密，虽然朱雀军使用的兵迟早会被官兵学习仿造，但如此一来就得太快。

……范老四挟其长已经到了武昌，他为立功，还私自带走了几张兵局的机密图纸。

陆佥事听到文官赞他，一张脸顿时笑烂了，嘴上却说：“哪里哪里，于大人才可称皇上巩固之臣，本官此番作为不过小事一桩何足挂齿？那范副提举也是趋利避害的人，只要晓之利害，再承诺个锦衣卫的官，他还能不懂怎么办？在叛贼那边鞍前后当差，始终只是个叛贼，哪里比得上在朝廷里堂堂个官……有了这些东西，咱们南镇抚司数月内就可造新的火，保证武侯大军一到，无往而不胜。”

此后张宁又鼓励建文党后代到官府任书吏，熟悉政务之后行考试升作官员。因余臣后代大多读书识字太少，直接科举恐怕难以维持，只能如此作为。而且张宁在明廷了一段时间官后发现，一些士举人完全对行政一窍不通，政务全靠吏员，肚里墨多、能考取功名的人也不一定是政务的料；也许大明的科举不全是为了选贤能，也是一上下“血”通平衡社会矛盾的法。

“贼军主要是步军，看重火铳以结为密集方阵，正面前两排持长枪一丈五尺、侧翼同样以长枪手为前，步军主要为了保护其火铳兵。结阵之后，以待对手攻。其火铳程百步，可穿铁甲；三列发，则铳声络绎不绝。步军在几十步内遭受几齐发，必溃，难以接敌；骑兵靠近，则

薛禄听罢拜服：“于大人此言得兵法之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