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非此意，绝非此意。”张宁好言。

白凤笑称是。气氛洽，张宁便趁机提醒：“议盟之事事关成千上万的命及族未来，还望白姑娘以大局为重。”

陈茂才一来，张宁便先问他何事耽搁，他解释：“说来荒谬，那苗王之女白凤任要使者来见殿下，又不想你知，竟将我禁！我为殿下的使者，那些苗人却依着白凤的，说什么也不放我，唉。”

张宁叹：“蛮和咱们中原还是有区别的。”

“我之前已经猜到那个女人就是白凤了，她为何要亲自来见？”张宁问。

“是否真要议和姑且不论，朱勇此举的意图十分明显，是想分化朱雀军与苗军，以便分而击之。”张宁肯定地说。他还有几句话没说来，如果苗人真的答应受朝廷招安了，张宁等人在都县四面受敌，情况十分不妙。不怎样，就算此时苗人袖手旁观隔岸观火，也比受了官府的招安要“待罪立功”多了。

礼，造成上次那样的波折，所以也没好意思盯着她看。当下就随说：“白姑娘所言极是，膳虽简单，心意却是到了的。”他随即叫人揭开陶盆的盖，“醪糟煮糯米粑，听说你们家乡的人吃这个。虽然简单，不过米酒和糯米都是选，白得晶莹，如同我们与苗人的情谊。”

张宁忙扯开书信，见字迹秀气，果然像自女之手，他也顾不上叫陈茂才瞧瞧是不是白凤的字迹，注意力全被朱勇的使者引了。

不两日，陈茂才终于回来了。张宁立刻传他到县衙后堂见面。

“民以为天，其实无论多大的事，日照样是三餐和一被。不求山珍海味，但虎不得。”张宁也陪笑。

“可不是。”陈茂才，“对了，先不说这个。我这次回来，有一件重要的事。”他说罢从衣服里掏一封信来，“白凤私下送来的书信，说成国公朱勇派了使者过来，有什么意图暂时还不清楚。”

张宁站了起来，在椅前面来回踱了几步，已经无法故作淡定，显得有些坐立不安。陪同在一旁接见陈茂才的老徐、侯茂等人也不禁侧目而视。

“这不是玩笑的时候。”张宁。

陈茂才忙拜：“晚生就算是狂生，也不敢随意在殿下面前玩笑。”

……

吃罢早饭，张宁又亲自送使者一行县衙，这才松了气。这白凤来使节，实是难侍候得很；倒不如上回的白妱，虽然长相虎了。

听得张宁成章，白凤不禁笑了笑，过得一会儿才说：“如今这个地方兵荒的，亏得殿下有心思挑选材。”

“你得赶再回苗人那边，对他们晓以利害，这样还不够，要给予好，答应他们，咱们朱雀军为表议盟诚意，会帮助他们攻取久攻不下的辰州府城。”张宁想了想，“我亲自和你一起去！”

陈茂才端起茶来猛喝一，“哈”地呼一气，毫无平时的儒雅作，大约一路刚回来还没歇气确实是渴了，他瞪：“为何？我寻机会和她的婢女白妱说过两句话，好像是因为白妱说殿下英俊潇洒，想来见见……”

陈茂才说：“朱勇一开始陈兵卢溪，首先对付苗人叛，他不应该愿意和苗人媾和才是……莫不是朝廷的主张？”

一直没有开的老徐等人顿时坐不住了，纷纷劝阻他。侯茂说朱雀军不能缺少他主持大局，老徐来得直接：“那些苗人一会派使者来示好，一会又和死敌朱勇眉来去，如何信得过

白凤听罢搁下刚刚端起的白瓷碗，说：“殿下觉得，我是使小不识大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