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保持着淡定向那老妇拱手：“您可是汪大人的堂？”

张宁要求侯坛主回到大胜寨，收拢分坛旧和教徒迁到石门县来，选青壮组建一队新兵。他临时修改了军队的编制，将已有的凤霞山大队和将要组建的大队合编为一哨，名“永定营左哨”，凤霞山百大队更名左哨大队，即将组建的大队为左哨第二大队。

照明军正规编制，一营战兵至少几千人。现在他的手里只有一百多人，就安排好了一营的编制。

张宁说完便了后院，向前走几步就到了县衙二堂。这地方又叫退思堂或是琴堂，好像是说知县大人每天在大堂上理完职务，退到二堂要自我反省，称为退而三思；或是政务之余在这里弹琴陶逸情修养，保持清正廉明的德修养。

百韦斌遵照了他的命令约束将士，这样的遵从他和总旗官们都不情愿，只是因为军法反复调的服从，还有张宁的王份、姚和尚的关系。但他们内心里并不理解，韦斌一向习武，从军事常识上看石门县打下来了迟早也要放弃，作用无非：营救侯坛主，劫掠地方发财。而现在张宁要不要劫掠，实在无非理解。

张宁摸了下额，说：“刚才话没说完，我姓朱，不瞒您说、当初的建文皇帝便是我的父皇……快快请起，起来说话……有些往事，老夫人这个年纪的人应该是听说过的，建文帝失了皇位，并非名不正言不顺，只是打仗没赢而已；而今咱们就是要打回来，大明朝真正的天应该是太祖的皇长孙建文帝。汪大人读圣贤书明忠孝，却为何不明此大义？我希望老夫人劝劝他浪回，只要明白了忠孝大义，重新效忠吾皇，我们保证既往不咎。您要知，背叛君父执迷不悟是要抄家灭族的……”

老妇顿时抹了一把泪：“犬在石门县官可没坏事，大王放他一吧，老就这一个儿，全家老小全指靠他啊……”

百九十八章永定卫

“汪知县正是犬，大人您请坐。”老妇小心说。

他走来左右观看，虽然古旧了，墙上挂的字画等摆设确实有一番古古香的雅觉。

个年轻妇人脸上微微一红。

老妇吓了一，又跪倒在地：“犬一时迷惑，您先饶恕他一次，老一定好好劝说。”

老徐去叫来的人陆续来到了后堂，张宁正在拿着一把羊刷在墙上刷浆糊，然后把一张白宣纸贴在墙上。等百官韦斌等人来，他问及将士们是否擅自劫掠。这时候太已下山，外面的夜幕渐渐拉开。

张宁忙上前再次扶起，“温和”地说：“老夫人如此明大义，请起请起，等一会儿我就叫人把汪知县送到这边来，您可得好好给他讲讲理。”

张宁便拉了把椅坐下，说：“此前攻陷县城便是我下的人，我姓朱……您坐下，别急，汪知县无虞，不必担心。”

“好说好说，在下并非山大王，您看我像是山匪不成？”张宁好言。见老妇还是哭，他便不急不缓地说，“就算我放过汪大人，朝廷也不会饶他的。自古丢城失地的官，都是重罪，您看着就像达理的人，应该懂的。”

找来了老徐，张宁便吩咐：“你先叫人把汪昱和他的家眷送一块儿，然后去通知韦斌、侯坛主到二堂议事，还有姚二郎和宋虎也一并叫来。”

他见“说服”老妇如此容易，比汪昱容易多了，当下十分满意，也不再多言，客气地礼数了一番便又退了厢房。

老徐抱拳应了。

老妇哽咽：“我们该怎么办啊？”

不过很快张宁和侯坛主的对话，让韦斌仿佛觉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