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霜皱起眉，她被这些问题困扰住了，但是不知为什么，过了一会儿又把这些东西抛在脑后。她竟然丝毫没有觉得蹊跷，仿佛一切理所当然。

韶颜轻“哦”了声：“那倒是造化。”

叶齐明摒弃了其他的念，当机立断，凭借两人魂魄之间的联系，将栖霜破碎的魂魄收拢到一起，一片一片，小心地数了许多次，随后收起她躯壳，躯化作一片片光斑，似是星一般，径直归于叶情本尊所在。

“不说这了。如今加攻击，至于叶情——看他自个儿的气运了，咱们也给不了其他援手。”

听见齐明二字，栖霜心中猛地一，她循声望去，只见青年男女飘然而去，两人打扮相似，着白衣，袖均绣有祥云纹饰。

墨城？这是什么地方？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她从哪里来？

“阿颜，走吧。”

那男似乎是发现了她的窥探，警告似的瞥了她一，那双睛，竟是一双罕见的蓝，碧蓝如海，却冷厉得教人心惊。

“你还是放不下……齐明那件事么？我算过一卦，他应当平安一世，只是没有仙缘罢了。”

“……不了。也没什么故人，回去甚？”这是个很陌生的男声音。

“叶情在什么？！他真敢离合神光里走一遭！他就不怕不怕陷在里面不来吗？”除了方晴，也有数位至尊在问着这个问题。

像

“师兄，走吧？都好久好久没有回过墨城了。”一个柔婉清雅的声音在嘈杂的环境里清晰地传了栖霜的耳中。栖霜觉得这不是她耳力好，而是这声音有些熟悉。但想要仔细想，却觉得疼。

但是栖霜的魂魄,突然就不堪重负，碎掉了。叶齐明僵怔了片刻，随后了惊愕的神，或许还掺杂了一恐惧和后悔。

栖霜醒的时候，是在一座城池外。城的人熙熙攘攘，往来不绝。

方晴不却不苟同，女修肃了神：“造化？被神光聚起魂魄，迷了心智困在其中，一遍遍经历从前的悲喜，永世受太虚神主役，成为他的养分？”

天外天，太虚幻境战场。

“还有抹残魂被困去了，三魂七魄都被震碎了。”

他不会杀了栖霜。

栖霜不能死！不论是为了剩下的传承,还是其他。

栖霜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她望向土夯“凹”字形城墙，城墙上还有着积年的苔痕，城门楼上还有许多人留下的题字，最显的是“墨城”二字。

韶颜轻笑：“只要不死，都是造化。”

怒，她的情绪波动使得叶齐明汲取的动作慢了，叶齐明想要安抚她,他想，他只要拿到了传承,便会立即停手——就算到了最后一步,他也会保留下栖霜的意识。

“离合神光，专困人魂魄元神。使人陷幻境，经历大悲大喜。如果叶情有办法……”韶颜沉了片刻，没有继续说下去，转了话题，“对了，除了叶情，没有其它人被困去吧？”

她心中困惑，想追上去问个究竟，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