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齐明也不尴尬，从容自然收回了手。：“这柳树——似乎是空心的？”

转移话题的功夫倒是一。

栖霜面一时严肃了起来。

“你在怕。”叶齐明笃定，他温声问，“为什么要怕？这是你自己的佩剑。”

她当然怕，怕她抛弃过星华，星华的剑灵不肯接纳她。于剑修而言，有什么能比剑灵排斥自己，更可怖的么？

栖霜默然不答。

然想起，分明是叶齐明骗她在先，又没说清楚事情在后，她为什么要歉疚？

她虽是恨手，却还是留有分寸，叶齐明虽闷哼了一声，那神雷却并未真正伤他。

“怎么了？”叶齐明问她。

她对龙族倒不反，只是沾染了龙族气息的东西她也不会用神魂力去探查。就连上次，那树上的字迹也是叶齐明发现的。她听见叶齐明的话她倒有些好奇，这树分明未死，怎么可能是空心的？

她冲着叶齐明，却并不想多说些什么。叶齐明霍然长剑，寒芒凛然，剑光似银地，他不由赞：“好剑。”说着，他将剑还给栖霜，女修咬着下，不肯接剑。

“拿好。”叶齐明双手牢牢包裹住了她

栖霜见叶齐明被雷劈了还笑得来，又觉得生气又有些心疼，她冷冷：“你不撒手，还想搂到几时啊？”一双杏却是瞄着叶齐明环住她手臂。

是啊，怎么会现在这里？栖霜自龙逃了之后，这剑就应该落到了叶情的手里。想起叶情，栖霜面更白了几分。

栖霜面上血顿失，她将目光移向了别，低声：“这是星华，我师伯送我的佩剑。”

她遂使了个神通，隔空向柳树探去，却从中抓一个什——那是一柄长约三尺，样式古朴，剑鞘上嵌着七颗绿松石，成北斗状，通光华内敛，剑穗着一枚致的玉玲珑。

“和那日来喝茶的女郎有系吗？”叶齐明不动声提醒着她。

忽听闷雷声轰隆，伴着栖霜轻柔的声音：“着才是扯平了——你骗我的事情。”她声音里还带着一咬牙切齿的意味。

栖霜浑一震，满不敢置信，她双手颤抖，险些古剑都握不稳。叶齐明却握住她的手，顺带替她握了仙剑。

“拿着。”叶齐明倏忽打开了她的右手，将剑柄在她手里，他不容置喙，“莫非你一个剑修，还连自己的佩剑都不敢拿起来了吗？”

是了，不一定是叶情。也可能是被龙女拿了去，那日察觉到她的气息，便将仙剑存在树重，待她自取。更何况叶情如今在天外天，怎么可能提前预料到她会现在这里。

栖霜听他的话，倒是皱起眉来。换作旁的凡，早被她神魂力探查得清楚了。这棵树却不然，虽非什么灵木，却沾染了龙族的气息。栖霜俱孔雀血脉，而孔雀又是凤凰吞两气后所生，与凤凰血脉一脉相承，天生与龙族气息不对付。

栖霜心下稍安，虽不明白龙女为何不当面还，但显然，东西是她留下的。

叶齐明奇：“既是你的佩剑，怎么会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