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呢？”

栖霜刚想用拳，转念握着霜华狠狠往地上砸了几下：“你觉得你有信誉吗？骗了我那么久，还敢问我信不信你？”

叶齐明沉默了片刻,：“你信我？”

叶齐明察觉她的不信任，一顿，淡淡：“自然不是。但是噬魂宗的功法只到凝结藏象,我没有后续功法，便没法修炼。”

栖霜“嗯”了声，隐约觉得这名字有些熟悉，但她着实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索放过。

他俯看着栖霜，微笑：“你是个聪明的姑娘，虽然没有证据，但全都猜对了。”

栖霜忍不住嘴：“你被人夺舍过？”

她连珠炮似的发问,适才转好的心情瞬间又沉了下去。只要叶齐明有一个问题回答不好,她仿佛就要立刻剑而起了。

“谁、谁担心你了！”栖霜白了他一，气却稍有些慌。

饶是栖霜明明白白见着他坐在这儿，也不禁为他这惊险的人生了一把汗。

栖霜揣测叶齐明夺舍明虚，大概就是打探到那里的封印着噬魂宗的至尊——

鼓鼓的，瞪了他一，“你少嬉笑脸的，作为一个犯了错误的人，你给我严肃！”

栖霜的脸陡然又沉了下来,目光锐利地宛如鞘的青锋：“你杀了明虚？你放了那位至尊？噬血燃髓咒和有那封印之术的白石，是你伪造的？”

“后来？”叶齐明思索了片刻，，“因为天生神魂大，虽近不得凡人躯，却恰好夺舍了一个刚死的躯壳，那躯壳资质颇好，便一直用着那幅躯壳修行。”

但叶齐明步步，使得

“我前四十年都是个人间武夫，四十岁之后修，骨已经不如年轻人了。于七十岁时坐化——”

叶齐明复：“噬魂宗的门人，我确实不是。噬魂宗的功法，我有一分。那是因为我早年被噬魂宗门人夺舍过——作为凡人的时候。”

以噬魂宗功法，凝结了藏象,再夺舍便可保持原本躯壳中修炼的法力。栖霜瞥了他一,心知他大抵是想寻后续功法,虚境功法也就罢了，机缘巧合落来，噬魂宗自不会去，境功法却是宗门立之基，若不其宗门本得不到这等本传承。

“明虚”立时收敛了笑意，他：“我姓叶，草字齐明，光明之明。”

栖霜心中百集,说不清是兴、庆幸、怜悯还是概。她将百般思绪压下,思索了片刻，狐疑：“那幅将死的躯壳总不会是这一幅吧？”

是，她没有证据。不知为何，栖霜听见这话，竟安定了些。

叶齐明悠悠：“那你何必问我？明虚是我杀的。”

他走近了一步，他大的形给栖霜带来了极大的压迫,栖霜不由退了些：“封印也是我设计解开的——就是为了得到那位至尊手里的传承。那白石是我伪造的，就是为了诓你。”

第31章质问

叶齐明满不在乎，微笑：“你不必担心，他没成功，我还好好地站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