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余年前，九州曾爆发过一场大战，有两国君君因为一祸国妖姬大打手，打得民不聊生，死伤无数，又因为误了农时，造成了连续几年的饥荒。

“有理。”何净一本正经地，表示赞成。栖霜角似弯，却在极力克制。洛眀珏百无聊赖地托腮看着二人，明虚十分不满意地看了白尘一，又将目光移至他。

白尘的语气颇为戏谑。

崔清河轻咳

看什么？”

“你呢？”

明虚毫不客气地嗤笑：“看你平日举动，倒活似个幼稚丫。”

她用少女清脆的嗓音老气横秋：“老今年四十有八，早过了伤悲秋的年纪。”

白尘清醒后，拊掌赞：“大五行灭绝神光转五神光，钓到了一尾大鱼——妙！妙啊！”

栖霜恍惚了片刻，便挣脱这摄魂铃音的控制，她神魂有异，比同阶修者大不少，故而能轻易摆脱音攻。崔清河、洛眀珏各有术法，何净稍微慢了众人一步，而白尘修为低微，神情恍惚神呆滞，一细细的丝带已绕上了他的脖颈。

白尘：“……”

第28章凤皎

栖霜忽然：“其实我羡慕你们的，一家人，都平平安安，互相护珍惜。”

明虚轻咳了一声：“待会儿找了人，你们打算怎么？”

“我”字话音未落，栖霜眸光陡然森寒，霜华清鸣鞘，似游龙般疾扑虚空某，剑尖所指，现一人迹来，随即虚空中传来一阵悠扬悦耳的铃声。

栖霜双目微眯，发尖啸，五指分发青黄赤黑白五光华，这光华锐利如剑芒，轻易搅碎了丝带，兜罩住了那隐之人。

栖霜被他生转移话题的行为逗笑了，她：“怕我伤心么？其实我都快记不清他们的模样了。”

被五神光罩住的少女倒不慌，她双手腰，对着白尘就啐了他满脸：“本姑娘要是鱼，你就是猪。”

“我？”栖霜指了指自己，她笑了笑，“我父母在三十余年前的战里辞世了。”

栖霜没把他略轻浮的话当真，她笑了一声，顺着他的目光，轻轻捻起一缕白发，无所谓：“大艰险，怎么会有一片坦途呢？这不过是小磨砺。我这四十……三十余年来修生涯平安顺遂，许多人甚至一辈都到不了我的境界，我付的代价也并不算多。”

明虚：“若不是为了我们……”

论碰上一个完全不讲路，胡搅蛮缠的女人该怎么办？

少女冷笑：“我说你是猪，你就是猪，没病。”

她怕影响了几人布阵，刻意用了传音秘之术。

白尘奇：“凤儿你这话好没理，我布饵，你上钩，你是鱼，合情合理，没病。”

明虚沉默了片刻，笑：“看你。”

其实栖霜这些年，在山中苦修的日居多，真正和人打倒少了，说话事就如十七八岁的小娘，稚气未脱。明虚所言倒是不差。

栖霜腮帮微微鼓起，反相讥：“看你骨龄，小我二十余岁，有什么资格嘲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