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说清楚，大家都明白得很，究竟是谁整天喊肾亏。」

常地狗血，所以无意识地也就记住了。

你吵，就是找他吵。

「哼，你也想了吧，可是老娘不稀罕你。」

「你说谁被老婆榨？你把话说清楚。」

「你看到我在路上走，就说柴刀一定是我捡的？」女的反问。

你怎幺知就是我捡的？你哪只睛看到了？」女的质问。

「哼，就你？算了吧，倒贴我我都不要。」男人说。

所以他猜想可能是柴刀掉在泥土路上阿看见了。于是他返回原路去找，可是没

…………

阿，未嫁，陈家三女儿，与自己的二夫相好，矮人当时也觉得这事非

「我猜的。」矮人。

「那这位肯定是你二夫了？」矮人看着柏鸣问。

的？」这句话。结果就吵起来了。

「路上只有我就说是我捡的，那我还说早上有男人非理我了呢？是不是肯定

六爪说到最后，还咬着矮人的！耳朵说：「据村里人反应还跟她二夫相好。」

「你别污蔑人，谁非理你了？」男人是个怕老婆的主，这事可不能说。

柏鸣想，这矮人走千村过万的，怎幺会知他呢？要说大家认识他那是都

叫阿，在村里是个泼辣名的人，虽还没嫁却经常跟人吵架。

事情的经过大概是当天一大早，大雄去地里割油冬菜，回来的路上遇到阿，

不觉得意外地，当然也有住在山林里的独人家除外，可是，矮人竟

当时他们谁也没打招呼，让过去之后大雄只隐约听到阿在后嘀咕了一句「是

「是吗？你不要我？！这幺说还是我稀罕你这个被老婆榨了的男人了？」

找到，然后问阿，阿却断然否认看到过柴刀，也不承认自己曾经说过「是谁

「不是你说的吗？早上只有你跟我啊，不是你还有谁？」女人说。

两人吵架在农村里本来是件很平常的事，可是因为六爪的几句话让矮人记忆

男人肯定地说。

就是你啊？」女人大声问。

平静不下来。

「你也知我？」柏鸣惊讶地嘴张得老大，可能拳都能放去了。

谁的？」，可是他本来就不想跟阿有纠葛，所以也没回去看，自顾自继续挑

在与六爪的家人一起吃早饭的时候，听六爪细说才知，原来，那个吵架的

「当时路上没别人，只有你。一个女孩捡了东西就要归还，不能贪小便宜。」

「今天早上那幺早，我回来一路上就只碰到你，没有别人，不是你还有谁？」

着两篮的菜回家了。到家后发现本来放在菜篮里用来割菜的柴刀不见了。他

非常刻，所以也就记住了阿这个名字。六爪说阿还是个未嫁的姑娘家，

可是却比村里所有婆娘还泼辣，说话也经常得罪人，三天两跟人吵架，不是找

矮人本想冬天早上山路有霜很不好走，多睡一会儿等太来霜化了再去

「不跟你一般见识，你个被千人骑过的破烂。」

这是一个五十多岁男人的声音。

接下来又是一阵死一样地静。矮人就看戏似的看着两人，柏鸣与阿却心里

男人叫大雄，是个村里有名的怕老婆的主儿，那女的是六爪家斜对面陈家三女儿

………………

另外的村，可是现在被吵得没了睡意，索也就起来了。

思前想后，想到路上碰到过阿，又回忆起阿好像说过一句「是谁的？」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