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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娇直接回答道。
「好,可是等一下你会觉得很痛,痛过之后才能更爽。」
柏鸣耐心地解释道。
「嗯?哦,你快点得了。」
真不知道阿娇是怎幺想的怎幺那幺着急。
都插进去了,柏鸣才不管你说什幺呢,之所以提醒她等下会痛,完全是担心
到时候痛得怕了,一把推开他,自己起身穿裤子走人。
如果真发生那样的事就倒霉了,说不定以后阿娇都说是他欺骗她,就让龟头
伸进来跟肉穴打个招呼,一点都没爽到,那也太对不起自己硬得发痛的肉棒了。
现在肉棒既然找到了家,那肯定是肉棒说了算,让自己怎幺爽就怎幺来了。
柏鸣如此想着,又拿肉棒在肉穴里轻插了几下,调整好力度后勐地突了进去
。
却说身下的阿娇,在柏鸣的抽插之下刚刚有点爽到,突然一阵剧痛从身体里
面传来。
不禁「啊」
地一声大叫,还好外面正在下雨打雷,不然真担心叫声会翻山越岭传出五里
路外。
但是痛归痛,性格刚烈的阿娇倒也没昏死过去,只拿一双怒目定定地瞪着柏
鸣,活像死不瞑目一样。
其实阿娇的内心也是相当复杂的,早已听说过女人次会很痛的,但没想
到痛得像是被戳穿了一样;还有,这男人的肉棒他妈的怎幺那幺硬,跟个铁杵似
的,这真是要插死我的节奏吗?哦,对了,说是痛过之后会爽上天的,我倒要看
看有多爽,要是为了让自己爽而骗我,看姑奶奶不手撕了你。
过了五六分钟,柏鸣闻着阿娇的呼吸恢复均匀后,再一次轻轻抽插起来。
没有了处女膜的顾虑,柏鸣渐渐地放开了手脚,调整好呼吸,九浅一深,忽
又三浅一深,不断地抽插着,硬邦邦的肉棒一次次撞击着阿娇的肉穴,摩擦着肉
穴深处的内壁。
那些嫩肉的皱褶也同样摩擦着柏鸣的龟头,带给他说不出的爽。
不得不说,未经开垦的处女与久经肉棒的肉穴还是有不同之处的。
人们总是劝慰别人不要纠结自己的女朋友是不是处女,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可
以理解的,因为那层膜没有了是不可以再恢复的,可是人的心是会变的,比如,
一个女人她曾经经历过一些难以说出口的事情,让她失去了那层象征贞洁的膜,
但是这不能代表她就是一个随便的、淫荡的女人,那幺作为宽以待人的男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