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谢凝见状想了想,不由得笑了。她一手支颊,另一只手伸一
手指
在写着情报的信笺上。
陆离的目光不禁也吃惊起来,他着实没想到她能说这样的话来,因为
谢凝与陆离都不说话了,屋里却还有依稀的温柔旖旎。
陆离脸上的神一僵,低下
冷淡
:“我说什么了?再说了,我无缘无故地为何要诬陷他?”
送到相应的位置上,江南是盐铁茶与粮的重地,掌握着全国十分之一的赋税和近五分之一的粮
,若是一不小心被他真的掌握了,后果不堪设想。”陆离接着说
,“兵
未动粮草先行,什么都比不上粮
的重要。若是一不小心再
什么事叫人得到百姓的
,那可就更不好了。”
小石当真是一万个浑
不自在,他糊里糊涂地被谢凝拉
来听了一场云里雾里的话,他正要明白这江南
灾之所以这么严重不仅是天灾,更是有人在背后有意
纵的结果。他也刚察觉到,他这位
竟然能看透这些事背后的暗
,恐怕来路不简单。常人哪里会想到什么江南局势与赋税?
他正想着谢凝究竟是什么人,周围的气氛却忽然从正正经经的议事变成了打情骂俏。这叫他怎生是好!
陆离看着那信笺上,纤长瘦弱的手指比雪白的信笺还要晶莹白皙,所谓指如笋、手如柔荑也不过如此。他心中登时
起来,想将她的手指拿开又不舍得,只好抬
看着她,问
:“你究竟想怎样?”
谢凝到底脸薄些,不由得嗔了陆离一
,那
神分明在说:都怪你!
谢凝也只是笑盈盈地看着他离开,等他走远了,才听到陆离的问话:“为何要在小石面前议论这些事?”
他这句话里隐约暗示着什么,谢凝吃惊地看向他,陆离却低翻阅着情报,不接她的
神。
他实在编不下去了,只好脚底抹油,飞也似地逃了。
“可说不准呐!”谢凝笑,“万一……你吃醋了呢?”
她不怕小石对江南局势有了解了,最后反而跟暗
的人一起对付她么?
“哗啦!”小石一下
就站了起来,面红耳赤,
神躲闪。“那个……那个……九
,我……我担心秀儿,我先去看看她,她、她不知吃饭没有……”
“我还想问你怎样呢。”谢凝中带笑,“莫名其妙来江南可有个人呢,你究竟是同他有什么恩怨,明里暗里地非要说这一通话来诬陷他?”
“咳咳咳!”陆离还未说什么,旁边已有人受不了了,清咳三声提醒:他还在呢!
“有太尉在此,朕怕什么有人对付?”谢凝不不慢地说,“再者,小石
是个好孩
,我对这个弟弟还是十分满意的,只是他心中虽知晓自己是皇家血脉,却不懂皇家肩上的责任,更不懂若是为帝王,并非只要有一腔
血便能救天下苍生。这皇位啊,要学的东西多着呢,他还太小了,朕希望他多多长些见识,开开
襟。”
“哎。”她轻声叫。
这怎么怪他?陆离回了她一个笑,目光在信笺上的手指了
——谁先挑起这个话题的?手还压在信笺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