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面无表情：“你这个问题确实有些愚蠢。”

到，有几个能够给明确结论的也都是在睁说瞎话，完全没有参考价值。”

墨今天的耐心似乎比平时要好一些，他并没有向往常一样无视少女那逐渐多起来的问题，而是心不在焉地说：“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力什么事都亲力亲为，所以乐得给那些足够好用的工准备一些足够适合的位置，让它们去理一下麻烦的人和事，无论是在哪游戏规则之下，一个人能到的事终究是有限的，我以为你明白这个理。”

季晓岛眯起双：“却足以成为一理想的导火索么？”

季晓岛瞥了他一：“你的意思是我很笨咯？”

“随一说而已。”季晓岛只是随回了一句，然后轻描淡写地问：“话说你为什么要留下她，而不是选择杀掉或者放走。”

“意料之中的事。”他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然后回看了季晓岛一：“告诉加洛斯，把这件事稍微放一放，晚些时候偷偷把康达亲王的家‘请’到这里来，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必要的话可以让加拉哈特给他打打掩护。”

“不是。”暗灵少女摇了摇，随手从行中掏了一个杯，然后凭空召唤了一蓬暗火焰和一颗清澈的球，一边用风元素和影线让着它们舞动起来一边回答：“是那个家伙跟我说的，看你这个反应，她应该是猜中了吧。”

墨微微颔首：“她很聪明。”

“无妨，她本来就很清楚自己的立场，也不会在意我的说辞。”墨完全无视了对方话语中那隐隐的不满与威胁，十分平静地说：“她的能力对我来说是必要且值得重视的，这就是她愿意为我所用的全理由，当然，如果有一天那个人觉得我已经不够资格去驾驭她了，那么在企图掉我的时候自然

不过墨自然也是不会提起这档事的……

“当然没有。”墨摇了摇，重新靠回了椅背上，嘴角翘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只不过是先埋下一个小小的伏笔罢了，某位法神的陨落在大局上其实无足轻重，但一位亲王的死……”

墨抬手敲了敲自己的面，沉默了片刻后才轻声问：“你自己想来的？”

她这番话并不算是完全准确，因为那些能被加洛斯找到的‘专家’就算搞不明白科尔多瓦那符文之躯也不至于胡诌什么太过离谱的瞎话，换而言之，他们打脸充胖的时候编得那些玩意儿听起来还是像那么回事儿的，甚至连加洛斯一时间都没法确定其真伪，但是……

而少女不知的是，面前这个家伙比自己知的还要多，他不仅同样认识科尔多瓦、杀过科尔多瓦、杀过科尔多瓦、杀过科尔多瓦、杀过科尔多瓦、想救但是没来得及救科尔多瓦，甚至在某个角度上还跟那货关系不错，不仅帮科尔多瓦完成过任务，平时还经常隔三差五的跟那货扯淡聊天。

通过之前那次新年聚会，季晓岛不但知了‘那位玩家’的真实份，甚至还从科尔多瓦的第一人称辶中彻底了解了他的游戏生涯，当然也明白了那符文之躯的来历，所以在这个前提下，那些‘专家’编造来的结论在她中就显得尤为扯淡了，老科同学可是说过的，他那完全是由鲁维鲁大师用原创材料攒来的，绝不可能外到天山之外的地方去，所以那些诸如‘天外陨铁’、‘寒脉极髓’、‘秘金矿心’等说法纯粹都是扯淡，于是她索就直接把自己推测来的结果告诉墨了。

“呵，我一直很明白这理。”季晓鸽冷冷地回答到，她缓步走到对方边，有些复杂地看着那张隐藏在面下的脸：“比较值得意外的是你竟然也明白，不过我或许可以考虑把‘工’这个在你中异常贴切的形容转述给她。”

当然，自己和科尔多瓦在现实中见过这件事季晓岛没说，倒不是因为立场之类的复杂原因，只是单纯地不想聊有关于游戏之外的事而已。

暗灵少女挑了挑眉：“康达亲王的家？这么说……你已经准备充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