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个意思。昨日他就应该听来，他本可以制止的。像是狠狠一掌扇在脸上，善得他的脸又又痛，心里又像被一块大的石压住了，不过气来。太突然了，明明昨天还与他卿卿我我，今日就不告而别，列莹，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知，我今日去过萧家了，”桓淑黯然，“也去过了码。”

“宋国。然而，宋国那么大，又谁知她们会去哪里呢？”谢孚知萧璃从前在泉州、明州生活过，也可能她回到了她的家乡。但即便是只这三个地方，要找到那样两个女和一个婴儿，犹如大海捞针，何况萧璃若是存心躲他，恐怕只会躲到他怎么也找不到的地方去吧。

远门？她们能去哪里呢？桓淑一惊，飞也似的朝码跑去。他在码转了一圈不见妹两人的影，到官吏那里去打听，今早有一艘去往宋国的商船，天刚亮就发了，那妹二人，想是在那艘船上。

“舅舅。”

“巷底？那两个年轻女人我有印象，生得可漂亮了。”一位妇女说，“大清早带着孩门了，大包小包的，像是要远门。”

桓淑失魂落魄地走到了谢家大宅，此时此刻，他知最应该去找谁。谢孚凭几而坐，面前摊开着几张纸，并非的信笺，是民间用的最普通不过的信纸。谢孚的脸惨白，神情恍惚，桓淑几乎已经能猜测到你几张纸上写了什么。

桓淑跑到井边，那里是妇女们常去的地方，也是妹二人唯一与邻居产生集的地方：“请问你们见到住在巷底的那对妹了吗？”

一艘小船正在幽门岛边徘徊，似乎寻找着更靠近岛的方法而不得。“嚓嚓”的声音从脚底传来，萧璃赶叫：“莹莹，莹莹，不能再往前了，船底都磕到了。”

谢孚缓慢地回过神来，淡淡地瞟了桓淑一：“桓淑，列姑娘托我向你声别。她们走了。”

列莹吁了声气：“算了，阿璃，你在这儿等着，我直接飞上岛去。你用法术先稳住这船，别等我回来的时候就飘走了。”话音未落，列莹已经离船飞向岛上。萧璃知这岛是东京诸岛的居民安葬逝者的地方，虽说东京灵气欠缺，妖鬼罕见，但仍能让人到骨悚然。萧璃不知列莹为什么要到那岛上去，幸好列莹是狐妖，也不用担心她遇到什么危险，萧璃接

为什么，为什么不辞而别？

桓淑坐在谢孚侧面的坐垫上：“她们在信中可有说去了哪里吗？”

淑一面敲门一面喊：“莹莹、萧，莹莹、萧！”喊了许久，也听不见有人应门。桓淑只好走到邻家询问，奈何萧璃与列莹和邻居往来甚少，本没有人注意她们是否门去了。

列莹赶纵船往后退：“这岛边到都是岩石、礁石，那些人是怎么上去的？一定有沙滩，我们绕着岛再找找。”

“要想我哦。”

“再不回去，赶不上下午去明州的船了。”萧璃本打算乘清晨开往泉州的船回宋，不知为何列莹非要来这鬼影也不见一个的幽门岛，只好“借”了条小船过来。幸好下午还有一艘商船开往明州，她们还赶得及在今天离开。

谢孚苦笑一声：“真是——措手不及。昨天还坐在一起喝茶、谈天，她表现得那么自然，又谁知，那会是最后一次见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