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岛在王天培协助下，指挥同学们原本要大家签字的切结书──清

「嗯……萃亭兄说得极是……快！大家快把这话传去，所有同学务必一致

复立场。

的情也相当骨。晴儿没有受过正规教育也没时间练字，但字却能自成一格

「萃亭兄你怎幺看？」李品仙又凑到我边低声问，孙德也转想听我

不时在信中请教各学习上

人就不敢对我们动手，更何况各位同学背后都有省方靠山，就算陆军想来

的形变化，那澎湃的情就跃然纸上了。

律开除」。

枪。」我说明：「我们是学生，佔着学生二字便宜，只要我们不动手，军

散学生也不敢接受我们的要求，带着王占元及鲍贵卿慌忙逃走。

「陆军歉！学生不走！」

「我再说一次……各位愿遵守者，留！不愿遵守者，去！」魏司长铁着脸重

不落俗；晴儿的信不多，常也仅是言简意赅地报告家中发生的重要事情，但每

不考虑各省观瞻，必不敢採取霹雳手段，这样我们才有机会。」

扑灭，因此派三名大员到校宣陆军命令──「原分依旧，不愿遵守者一

内容：「几位代表去北京陈情后，这件事已闹开了，各省都密切注意中，看北

着，旁两位穿着军服的据说是第二师师长王占元及第十二旅旅长鲍贵卿。果然

「哔～～哔～～哔～～」

「下次他们会带军队来，我们千万不能与他们起正面冲突。」我对刘文岛等

「今日如果同学们不能团结，学校就会给陆军解散了。」我想着父亲来信

的，也会多所顾忌。」

「我们不遵守也不走！」同学们选的总代表刘文岛突然站起来喊。

「那萃亭同学的意思是……」王天培问。

封信尾晴儿都会落下简简单单一个「念」字，当我仔细看着每封信纸上「念」字

们不敢再站在台上刺激学生，由赵校长领着赶忙到校长室躲避。

军人就输了。

「各位愿遵守者，留！不愿遵守者，去！」军令司魏司长长站在台上声斥

行动，对抗陆军！」王天培原本也后倾听我分析，没想到我的意见正合他

「简单说，就是他们下次来的时候，我们学生绝对不可以抵抗、不可动手也

「不抵抗主义与非暴力抗争。」

「所有学生立至尚武堂集合！所有学生立至尚武堂集合！」

「不抵抗主义？非暴力抗争？」十几位学生代表你看我我看你，没人听过我

的问题，小女孩的意当然绝不可少，每张信纸上不仅散发淡淡幽香，有时抒发

「没错，正是如此。」我接着：「我们把自己当成票，这时手中有枪的

不我所料，同学们请愿罢课活动被北京政府视为「大逆不」，歪风必须立即

越大。只要我们不自行离开又不抵抗，赖在学校里，军人就拿我们没法。」

了，以绝后患。但如果大家一致抗敌，所有同学都是各省保送来的，陆军不能

「那要怎幺呢？」

不可言辱骂。下次他们準备好一定会带队来，我们若抵抗，难保士兵不会开

遵守的人必须离校，即便是想留下来，陆军也会趁着这个机会把保定军校给停

怎幺说。

后全校４名同学中，２６人决定自动退学──结果变成魏司长不敢解

意。

生都反对时他该怎幺办，但下次再来时就是有备而来了。」

正当我提笔準备向君儿说明统计学观念与检定方法时，讲堂外传来急促哨音

说的这两个名词。

选的学生代表：「今天魏宗瀚会走，是因为段祺瑞没有事先待如果全学

「对！」

刘文岛登一呼，尚武堂就像炸开的汽锅一样，群情激愤、慷慨激昂。官长

「当他们下次来时，各位我们还是表达集退学的意思。人越多我们声势就

「我们不走！」

洋要怎幺善了。今天如果大家不能齐众一心，让校方各个击破，那就不只是不愿

与连队长官们亢的令。我收起信函朝尚武堂行去。

「萃亭你的意思是，我们自己把自己禁在学校里？」王天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