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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文工团员的最后下落 第19章(2/7)

他们杀了我吧……我受不了啊!”

连着一个星期,她天天被这样煎熬,天天要透一条褥

到后面几天,他对客人的反抗已经渐渐弱了下来,先是有嫖客小心翼翼地玩她的房和,后来客人的手可以她的门了。最后在一个星期日的夜里,终于有个嫖客把了她的,她只是拚命地哭,不再踢打叫闹。

他咧嘴一笑:“哦,我看看她有多听话!”

乎我的预料,她没有哭,用的脸颊蹭着我的手,一双失神的大睛望着对面的墙,忽然没没脑地问了一句:“袁,那是你吗?”

那天夜里客人走后,阿青又现了,他仍把阿贞单独留了下来。

一次,见她哭得伤心,我坐到她边安她,她渐渐地平静下来,我犹豫再三,说了我一直不忍心对她说的话:“阿贞,袁是过来人,咱们女人拗不过他们……”

客人走后,阿青又带着人来了,他着阿贞的下,发狠地说:“鹰是最骄傲的动,可人有办法驯服它,就是熬。咱们比比,看谁熬得过谁!”

阿贞不再沉默,哭着把她的遭遇告诉了我。

从那天起,她在床上时脚被放开了,但手仍然铐着,接完客人洗下时也不再是由阿青的手下动手,而是被人看着让她自己洗。

第二天白天,被铐在床上的阿贞,不仅门里再次被上了“蚤”,而且里多了一“嗡嗡”作响、不断扭动的假

他们命令阿贞岔开跪在地上,然后一个大汉躺着钻到她的下,把竖起的对准她的门,然后命令她坐下去。阿贞拼命欠着躲避着涟涟地哭:“不啊……我不……不行啊……”可当她看到他们手里的药和时,她崩溃了,一闭坐了下去。

她孩气地细声说:“你真漂亮!你当过兵?”

我忍不住泪了,我觉得,现实再残酷也要让她知,她的日还长。

阿贞在受审讯时就已经被越军了,留下来唯一的任务

谁知我的话勾起了她的心事,她一下又哭得几乎不过气来。

等她醒来,已经被人捆住了手脚,装在蛇袋里,抬着飞快地赶路,她想喊叫,但嘴被堵得死死的,她明白自己落到了越南人的手里。

一天一夜之后,她被带到了战线后面越军一个特工团的驻地。越军上对她行了突击审讯,连审了3天,他们才清她是个话务员,顿时大失所望,原来他们曾想抓一个报务员或机要员,以了解我军通讯的机密。

自从停止了没日没夜的折磨,阿贞的开始恢复,脸也逐渐红起来,只是仍然动不动就哭,一哭就是几个小时。

她们十几个下班的女兵静悄悄地准备就寝,她洗漱完毕后和另外两个女兵结伴上厕所,她因为正来例假,换月经带耽误了一时间,比她们晚来一分钟,就这一分钟,她刚厕所后脖颈就挨了重重的一击,当时就失去了知觉。那里离她们的宿舍只有50公尺!

“噗”地一声没了她的,他们还不罢休,命令她:“动起来!”

当天,又是药、加男人,整整半夜。

阿贞哭着上下动着,直到白浆。

我想起30年前那一幕幕惨剧,心一酸,跟着她落下了泪。

哭过之后,她一扎到我的怀里痛不生地说:“袁,我好惨啊……我和你一样,是个女兵,和你一样……18岁……”

特工团的团长担心受上级训斥,就没有把她送战俘营,而是瞒了下来,留在了特工团的洗衣连。原来越军的队都编有洗衣连、洗衣班,全由女兵组成,主要任务是给军官们充当营

我泪满面地告诉她:“30年前,我曾经是个让人羡慕的女兵……”我拿那件跟了我30年的旧军装,告诉了她我们五个战友如何被土匪劫持,我又如何被卖这异国他乡的烟之地。

我求他说:“詹妮已经听话了,你们就放过她吧!”

原来,1979年的年初,我们和越南打了一仗,我们的队打了越南。

开战后的第5天夜里,阿贞值完夜班,和同时下班的十几个女兵一同返回营房。当时,机房和营房都是临时搭建的帐篷群,相距约半公里,为了防止越军越境偷袭,派了一个警卫班护送她们回去。她们安全到达后,警卫班就回去了。

我惊呆了,怎幺可能?!这个时候,怎幺会有中国的女兵被人卖到曼谷的院?!

阿贞是北京人,那时参军已经一年,在越南当面的军区通信团当话务员。开战前夕,通信团在中越边境我方一侧开设了前指通信指挥中心,阿贞随她所在的话务连在那里执行通信保障任务。

当天晚上接客时,他们又把阿贞了去,仍是陪绑。她虽然被折腾了整整一天,但对客人的反应还是非常激烈,本不让人碰她。

他们着阿贞一连给三个男人主动送上,最后才放她回去。

我没有回,我知她说的是什幺,我的心在血,但我还是默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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