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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文工团员的最后下落 第18章(2/7)

军长、郑天雄等都站在坑边,军长说:“哼,这娘们还能活,看来得帮帮她!”

院里有各国的女,可中国人好象只有我一个,他们给我起了个外国女人的名字,叫安妮。

火越烧越旺,雪白的大被烤焦了,跟着也燃烧了起来,然后整个都燃烧了起来,大变成了一支大的火炬。

院里毕竟还是有好人,我呆了一段时间,渐渐觉到还是有人可怜我,暗暗关心我。比如杂役昌叔,我接完客洗的时候,他们总是派他来看着我,经过这幺多男人的蹂躏,这对我已经算不上侮辱。可我发现,我洗的时候,他总是背过去,我为此大哭过一场,十几年来,

郑天雄问:“怎幺办?”

院的生活比土匪的巢和国民党的军营要“文明”的多,至少我不须整天一丝不挂,而只是接客时才脱光衣服。虽然一天下来还是光着的时间比穿衣服的时间长,但比起十二年赤的日,简直就是天堂了。

为了招徕顾客,他们竟把那几张照片放大了,上了颜,挂在我的屋里。

院的时候,我也想过找机会结束自己的生命,可老板好象看透了我的心思,我的房里整天不离人,只要没有客人,总有人会看着我,连洗都不例外,睡觉都要用铁链把我锁起来。

从此这个小妹妹再也没有了消息,不知所终。分手那年她只27岁,却已是16个孩的母亲。

不为所动。

他们把大掉过来,用铁丝栓住两只脚,岔开倒吊在架上。匪兵抬来烧的松油,用刀割开大门,用勺去,然后把剩下的倒原先曾是的松油,她已不会喊叫,只有从一阵阵的颤抖中还能看是个活人。

在经历过这幺多惨烈的场面和非人的折磨羞辱之后,我已心如死灰。我的已经不属于我自己,任何一个男人只要肯钱都可以任意作贱它。

我脑里“嗡……”地一下蒙了,我不知这是一什幺刑法,但肯定很残忍。为什幺大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还要遭受这惨无人的苦刑!

第三天一早,一个讲土话的汉经过讨价还价把小吴买走了。听说他是克钦族的人,专门喜养孩。后来有人告诉我,那实际上是个贩卖儿童的团伙,小吴到他的手里完全是一个纯粹的生育机

这样,要我的客人却越来越多,尤其是到了晚上,几乎本空不下来,不过,十几年的生活已经让我变得晨昏颠倒了。

军长恶狠狠一字一顿地说:“天灯!”

他们把我带到一幢大楼,里面男男女女川不息,我很快就明白,这是一家真正的院。

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颠簸的汽车上了,我昏昏沉沉地被带到一个闹的大城市,后来很长时间我才知,这里是泰国的首都曼谷,那年我整整30岁。

慢慢地我也就打消了去死的念,特别是我想起了肖大、林洁、施婕的惨死,想起可怜的小吴,我总觉得欠着债,不把这笔债还清,我死都不踏实。

着的火柴被扔了两个敞开的,火苗呼呼地蹿了来,我不顾一切地哭叫:“不……大……你等等我!……”四只大手把我住了。

最让我难以忍受的,是军长在卖我的时候把我被俘时的军装和郑天雄在郭仪匪巢里给我照的照片一起卖给了院,不知他卖了多少钱,让我终生都背着耻辱的十字架。

小吴被绑走的时候哭得死去活来,大叫着:“袁……袁……”什幺也说不来。

选中我的是两个凶恶的泰国人,他们为了买下我付给军长一大箱银元,我绝望了,我的苦难什幺时候才能结束啊!

场上我看见了肖大,她穿在铁杠上,还没有断气。铁杠显然已经到了她的咙,不知什幺原因没有碰到心脏。铁杠已经染成了红,大的嘴角也泛着血沫,偶尔能看见她艰难地息一下。

天渐渐黑下来,他们给我穿上一条长裙、铐起我的手准备启程。

匪徒们用绳栓住大的手,把她重新吊了起来,从她内退来的铁杠都成了红的,上面还挂着内脏的残片。大的下已是一个大黑窟隆,各残破的官“呼噜呼噜”地往外掉。

前一黑,哭昏过去。

很快,常来的嫖客就都知了我与众不同的份,因此我的客人总是络绎不绝。我对男人已经完全麻木,他们在我上无非就是发,无论他们怎幺,我都不会像那些真正的女一样地叫床。如果碰上特别无理的嫖客,我会想尽办法让他们败兴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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