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长见到大立刻咬牙切齿地问：“她就是……？”

军长问：“郭老七的？”

军长眯起睛打量着小吴和施婕的光和大肚，满脸疑惑地问老：“你说不是郭老七的姨太太，怎幺都是大肚？”

箱被人从驮背上抬下来的时候，我心中一阵忐忑不安，不知将要面对的是什幺样的男人。从杂的脚步声和闹的寒暄声看，这里的人不少。

他狐疑地打量了我半天，睛盯着我的脯问老：“二娃，你没错吧，是不是把郭老七的姨太太来了？”

老来了情绪，殷勤地说：“三叔，还有呢！”说着又打开一个箱，拉来的是小吴，再打开一个箱，拉来的是施婕。

老金抢上一步回答：“7个月了！快生了。”

站在我面前的男人有50多岁，矮胖壮，一双罗圈，一张长满胡须的麻脸。他看见我楞住了，竟没有碰我的，这在我被俘以来还是次遇到。

老嘴一咧：“三叔，没错，这是郭老七去年逮着的女共军，这小狐媚姓袁，据说是共军47军大人呢！”

我的心一阵狂，两只有力的大手抓住我的胳膊，把我从箱里拖了起来，随着“哗啦哗啦”的铁镣的声音，我又赤站在一大群男人面前了。

老这时又凑上来说：“她现在肚里又有了。”

莲婶抱过孩，军长打开包袱一看，问：“那个姓李的？”

老金摇摇说：“是咱们桃源的，到底是谁的不知。”

老金得意地说：“对，她就是共军47军政治副主任肖碧影，李中的老婆。”

“你回来了？”那人问：“都带回来了？”

老金满脸堆笑地说：“咱那边山里的规矩，掳来的女人不必怜惜，她这一辈就是两件事：给男人、生孩。咱有秘方，8个月就能生，不一个月还能叫她怀上，两年叫她生三个孩。”

军长开始来了兴趣，摸完小吴的肚，又去扒开施婕的大去拨她的。老见军长对两个妇的着了迷，忙表功似地说：“三叔，这还有一个大宝贝呢！”说着打开最后一个箱盖，把肖大架了来。

军长一听不相信地问：“7个月怎幺会快生了？”

大一听，不顾一切地大叫：“不……不！”

老忙上前解释：“这娘们刚生过娃！”

“哦，娃在哪？”

军长刚要发作，郑天雄凑了过来，拉住他低声耳语了几句，军长不相信地问：“当真？”郑天雄重重地。

军长摸摸大光的肚问：“真的？”

军长托起小吴的下，打量了一下她那张俊秀的娃娃脸说：“以前也听说过15怀胎、16生的事，可亲见着还真是一回。”接着，他摸着小吴凸起的肚问：“几个月了？”

说着他忽然停住了，攥着大房的手沾了一手。他疑惑地又用力挤了一下，一白的又从大的里了来。

我一听，郑天雄说的一不假，真叫人骨悚然。

军长一听“李中”三个字，睛里立刻冒了火，一把抓住大的房，用力着切齿：“姓肖的，你男人搞垮了我的队，你毁了我的家。我与你有不共天之仇，今天你落到老手里，我要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成，一笔一笔的跟你算帐！”

老显然非常得意地回答：“都带回来了，全在这呢！”说着，我的箱被打开了。

老想了想，恍然大悟地问：“是那回过年？”随即哈哈大笑：“那倒是不知谁的，那次300多男人，人人都过他，全是咱桃源老乡！”

那男人原来就是军长，他半信半疑地摇摇：“共军居然有这幺标致的娘们？！”

老，军长气虎虎地说：“好，明天我就把她宰了，祭我家的祖先。”

忽然我听到老的声音：“三叔！”

他指指林洁说：“这娘们听说是北平来大学生呢！”接着又一指小吴：“这小妞到现在还不到16，郭老七说，是被搞大肚的年岁最小的女共军了。”

我真恨死了这个国民党特务，他亲手害死了林洁，现在又给军长坏主意害肖大。

老一笑说：“嗨，三叔，您常年在外带兵哪里知，咱那一带的土匪抓到女人就喜把她肚大了，让她生孩，图个人丁兴旺。再说也碍不着事，山里女人伺候男人都要伺候到临盆。这两个也都是47军的，听说是什幺文工团的。”

老金抢上来回答：“是，刚逮住她时，肚里的孩有4个月了，后来给她用了药，8个月就生了。生后上就又给她上了，现在有两个来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