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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文工团员的最后下落 第02章(2/7)

七爷转过脸笑着说:“她是个孩,你呢?你多大了?是黄闺女吗?和男人睡过觉吗?”我想起那个国民党上校共产共妻的鬼话,脸憋得通红。

两个匪兵抓住小吴赤池里拖,我急得大声喊:“你们别碰她,她还是个孩!”

那匪首一手掀开我的背心,一手伸去摸索,我的房被的大手攥了个满把,我咬住嘴不让自己叫声来。大手在用力,我痛得泪在眶里转,忽然抓住我背心下摆的手向上一翻,背心从我上翻过去,挂在我被绑在背后的手腕上,我的上来。七爷又抓住我的衩向外一拉,薄薄的布被撕碎了,掉在地上。

小吴上次来例假我也记得很清楚,因为刚好是八月十五中秋节。那天我们在军搞中秋文艺晚会,舞队一共有5个节目,刚完两个,我报完幕下来,活报剧上场,小吴一把抓住我说:“袁不好了,我来例假了。”

那手指去少许就停住了,在我里来回摆动了几下,来,匪首七爷托起我的脸大笑:“共军军纪不错,这样的女居然还没开苞!”

我说:“肚痛哭什幺?我带你去找卫生员。”

她不好意思地解开带,我一看,她的衩下面都透了,大上也满是血迹,可那血的颜是粉红的。

她哭得更利害了:“不光痛,还血,了好多血,肯定是我肚里什幺东西破了,吓死人了。”

我问她:“你来过例假吗?”

情况,特别是像小吴这样舞队的小姑娘,以便帮助团长、政委安排演任务。

她哭丧着脸,傻傻地看着我问:“什幺例假呀?”

我又好气又好笑地说:“傻丫,女孩都会血,一月一次,叫月经,也叫例假。没事的,几天就过去,你不要沾凉,肚很快就不痛了。”最后我还开玩笑地对她说:“祝贺你,从今天起你是大人了。”

我一看,忙安她别着急,我汇报给团长安排了别人替她,然后叫了一个没节目的姑娘送她回了营房。

我听着这丝毫不差的判断,几乎忍不住要哭声来。

有人解开我被绑在背后的手,上就被拽到前面,一勒住手腕,把我的两只手捆在一起。一个铁环从横梁上放下来挂住绳,两个

我一听明白了八九分,就哄她:“让我看看好吗?”

话音刚落,四只大手把我提了起来,拖池。池里的没到腰际,我跪在里面只,我看见小吴已被吊在了横梁上,白白的只有小没在里,她的脚没有沾地。

那天到了宿营地,大家都忙着准备吃饭,我却偶尔地发现平时总是蹦蹦的小吴躲在放的帐篷角落里“呜呜”地哭。我忙问她怎幺了,她抓住我的手恐惧地哭:“袁,我肚痛。”

我听见七爷急促的呼,老金则一连声地说:“天生尤,天生尤!”

我羞得闭上了,从懂事时起,我的一次展在男人面前。

后来我去炊事班给她,帮她洗了下,又把我的一条没用过的月经带给了她,她才转悲为喜。

匪首七爷听罢老金的话,大笑:“好,好,天助我也,赶明我个15岁的大肚让老黑他们几个红去吧!”说完一挥手吩咐匪兵:“里洗洗!”

她红着脸说:“突然来的,好象多,我……”

我知,和小吴比,我可以算是一个成熟的女人。我的房比肖大也毫不逊,只是更加;我的腰男人的两只手可以轻松地握起来;我岔开的间,黑油油的芳草地下,是一对粉红,掩盖着神秘的桃源。可这一切,现在都由前这群恶狼随意摆了。

我看她慌慌张张的样,忙问她:“多吗?能持吗?”

七爷凑近我的脸说:“听说你们洗澡让老三他们给搞了?今天在我这里洗个痛快的,没人敢搞你们,爷亲自伺候你们!”

搭脉的手松开了,在我里的手指在用力压了一下我的后也来。我看见他仔细看了一下带着我的温的手指后,对匪首七爷说:“这丫10天前来的月经,过几天就是受期。”

小吴是去年9月次来例假,那时她刚参军一个月,我们军正在追歼国民党残军,队整天行军打仗,我们文工团还要一路宣传鼓动。

我几乎昏厥过去,却已被老金住,他来来回回地把我的两个了个遍,然后翻开我仔仔细细观察了半天,随后把一只手指我的,贴着向里行。手指碰到了中心的,我浑一颤,那手指不动了,糙的使我全禁不住颤抖起来。

两只大的手指住了我的向两边分开,另一只手指暴地钻我宝贵的女地,大的指节硌的我生痛。

一只瘦的手指搭上了我右手的脉,我睁看到一双黄珠,忽然一臭气扑面而来,我听见一个怪气的声音:“姑娘今年十八。”我浑一震,看到他中得意的笑意。

这些情况,那瘪老怎幺会算得一天都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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