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摇了摇，笑着和声：“这个我就不知了。我只知这班最近火得很，我是八月就下了定，定了除夕并初一这两班，那威北侯夫人还跟我打了商量，叫我匀一日予她。现下媳妇便要请母亲的示下，看是应还是不应？”

☆、第649章

果然，听了冯氏郑重其事的请求，裴氏便开始认真思考到底要不要让一天百戏给威北侯府的事情，早就把开那儿心思丢到爪哇国去了。

“哟，这是真的么？”吴氏一下被冯氏的话带偏了话题，“这女也能碎大石？她哪来那么大的力气？”

年纪最小的孟泠此时便糯声问：“大堂嫂，这是真的么？女孩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呢？”

冯氏端起茶盏浅啜一，面上的笑容十分温和，而其神中的笃定让傅珺相信，她这个大嫂一定是早有准备，就防着裴氏与吴氏找茬呢。

这就叫提前堵嘴，又叫带跑偏，这转换话题的手段，裴氏和吴氏绑在一起也不是对手，以这两人的脑回路，必定是被冯氏牵着鼻走的。

“……戏酒便罢了。今年也不知怎么了，几个班皆没什么新戏，无趣得，且年年戏酒也腻了，倒不如换个样儿，大嫂嫂可要多费些心才是。”吴氏一面说着话，一面便拿睛去睨冯氏，那话语中的挑剔之意任谁都能听得来。

“媳妇也是这般想来着，故今年便未请小戏儿。”冯氏笑得十分温淑，似是本没注意到婆母与妯娌的刁难，“前些时候，媳妇已经定下‘天庆班’了，便是那一应女耍百戏的，还有女吞火呢，说是那女也就十七、八岁，还有一肩碎大石的功夫，如今满京里就属这个班最红。”

裴氏正与冯氏、吴氏商量过年诸事，傅珺来她也只挑了挑眉，难得地没说什么酸话。

莫说吴氏，便是一旁的吴晚、孟湄、孟沅她们也都睁大了睛，一个个皆将好奇的目光投向了冯氏。

，略用了几心，傅珺便掐着时间儿赶到了素心馆。

原以为会有所突破的茜灵砂线索，却在调查初期就遇到了阻碍。

三尸案的调查陷了僵局。

也说不上是几年前开始，茜灵砂便渐渐地没了踪影，联调司的人推测，可能是有人在专门收购

回屋之后，用罢了朝，傅珺便坐在案前，手里捧着一卷，心思却转到了三尸案上。

裴氏便附和：“正是这话，每年都听戏也真听乏了。”说着她的脸又拉下了一半儿来，有些不喜地：“我说大郎媳妇，你也要上些心，别年年都一个样儿。我们如今也是皇亲国戚，没的叫人看笑话儿去。”话说到后来便已有了些斥责之意。

吴氏听了，睛便笑弯了起来，拣起茶盅啜了茶，手指翘成了一朵兰，模样十分惬意。

傅珺陪着众人略坐了一会，后见冯氏辞了去，她便也跟着告退了。

傅珺对冯氏的谈话技巧实在叹为观止。

素心馆五间正房皆烧了地龙，又有火墙，因房间阔大，相接的门帘儿亦是挑开的，傅珺一屋便有了温如//的觉，且也不觉仄，很叫人舒服。

这印泥如今已经在坊间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