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铝箔板扔回垃圾篓,仿佛那是块烧的通红的烫手铁片。扔完我又不放心的捡回
来又看了一遍,确认真的是那种药。又放回了垃圾篓。突然我想起刚刚婷婷不是
说去倒垃圾?看着垃圾篓里过半的废纸,这应该有两天没倒了吧。
怀揣着不安,匆匆冲洗了下,我走进厨房看了下厨房的垃圾篓,又去看了客
厅的垃圾篓。都有垃圾。不是刚倒过的。婷婷为什么说谎?内心的不安更强烈了。
回到卧室发现婷婷已然沉沉睡去,看来她今天挺累,平时都会做完她都要洗一下
的。今天她高潮了吗?我问着自己回想着今天她的表现。越来越感觉烦躁不安。
走出卧室来到书房坐在电脑前我点起一根烟。平时我基本不用书房的电脑,或者
说结婚这三年我就没怎么进过书房,加班,应酬那是家常便饭,似乎很久没有在
十二点前回家了,也很久没有好好跟婷婷坐着在家里一起吃饭,看电视,聊天了。
默默的敲着键盘上的空格键,显示屏竟然亮了,电脑没关,是待机了。
我没有开灯,显示屏的蓝光映着我的脸,我空洞的望着显示屏,停留在桌面
上,脑袋一团乱麻,不知道从何理起。右下角的工作栏里有个企鹅的图标,已经
多年没用过这个聊天软件了啊。我点开图标,昵称是一片落叶,好友栏里只有三
四个人,只有一个有聊天记录婷婷给他备注是贼子。「在家?」「嗯」「一个人?」
「嗯」「他呢?」「出差」贼子回了个奸笑的表情,「我过去找你」「不要」贼
子又回了个奸笑的表情。时间显示是我出差走的那天晚上。我继续往下拉,又有
几条记录,「回来了吗?」「还没」「那我现在过去」「不要」又是一个奸笑的
表情。时间是今天七点,我回家前的几个小时。盯着那个奸笑的表情,我感觉好
像看到一个男人嘲讽的对着我笑。
脑袋一阵晕眩,他到底来了吗?大概是来了吧,卫生间里那片铝箔板默默的
诉说着一切。一股怒火涌上心头,我要怎么办?问下这个人是谁?约出来打一顿?
我在聊天框里打进我家附近一个宾馆的名字「明天中午,银都酒店303」迟疑着
颤抖着,烟头已经烧尽,烫的我手一痛,我要去把婷婷拉起来质问吗?然后离婚
吗?毁了这个家吗?我痛苦的抱住自己的头。盯着屏幕。仿佛要看穿这个人是谁。